第134页(1/2)
李敬业打量了下这两拨人,发觉右边拨赫然有弘馆的两个学生,顿时阵头痛。而往左边看去时,他不由得愣,随后才不确定地问道:“尊驾可是熊津都督府都督刘仁愿刘将军?”
“某正是。”
那年人不禁奇,细细看了李敬业会,却依旧没有多大印象。而另边的弘馆诸生则眼就认出了李敬业程伯虎,时间全都愣了,最后领头的那个才用极其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请问,醉倒的这位可是沛……李六郎?”
第百十九章 大醉初醒,惊见猛将名臣
迷迷糊糊觉醒来,李贤随便转了转脖子,手胡乱抓,只觉得入手片温软,顿时有些怔住了。他似乎是喝醉了,刚刚是在哪儿来着?
“六郎,你可算是醒了!”
听到这个招牌式的大嗓门,李贤终于睁开了眼睛,抬眼就看到了双水盈盈的淡蓝眸子,眼神赫然闪动着欢喜之意,可不是哈蜜儿?难道,他刚刚就是枕着美人膝睡着了?
哈蜜儿……这里是望云楼!他刚刚似乎是答应了哈蜜儿什么要求,然后……然后他究竟干了什么?该死,今天喝酒喝太多了,居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勉强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他依旧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扫了眼室内,陈设片陌生,除了李敬业程伯虎薛丁山陆黑之外,赫然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摸不着头脑的他正想开口发问,旁边双玉手就拿着个碗凑到了他的嘴边。
“沛王殿下,先喝碗醒酒汤,这是胡公家传秘方制成的,否则宿醉之后可有得头痛了!”
对于这样的好意,李贤当然不会拒绝,仰脖子喝了个干净。这汤入口虽然微微有些苦涩,但肠胃之,却仿佛立刻朝四肢百骸扩散了开来,把那种浑身僵化的感觉下子冲淡了很多。
用热毛巾擦了把脸,他这才感到精神振,见旁边那几个不认识的人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左边那拨明显是武人,领头的人五十岁左右,看上去很是精神。右边那拨则是群二三十岁的士。看到这情景,他便用征询的目光瞧着李敬业,而这位却先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才嘿嘿笑。
“六郎,你刚刚答应哈蜜儿赋诗首,结果借着酒劲却在下面舞起剑来,顺带着还吟了首绝世好诗,可是引来叫好数。这位是熊津都督府都督刘仁愿刘将军,这是新举明经的裴炎裴子隆,这两位是弘馆的学生,他是陆为,另位是杜元。”
李贤下子眼睛瞪得老大,如果说遇到从高丽回来述职的刘仁愿还不过是巧合,那么,遇到裴炎,这个概率就实在太低了!看着那张严肃的脸,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么个人居然会来望云楼这种酒肆看胡姬跳舞?
“某刚刚在楼上听到这狂放的诗,下来却看到个少年郎,起初还不相信,谁知道却是沛王殿下!殿下先头两首诗某也曾经听人提过,却都不及今日这首酣畅淋漓!”刘仁愿此时笑着走上前来行了礼,脸上的惊讶之仍然未去。
李贤此刻终于模模糊糊地回忆起醉酒吟诗的情景,正想回答,旁边的程伯虎忽然插言道:“我记性没他们那么好,其他的句子只记得多半,只是里头那什么程夫子大约是我,丹丘生是怎么回事?”
这话出,李贤立时觉得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脸上,登时满头大汗。这诗本是李白和友人喝酒时所作,要是清醒,他少不得改两个名字,可昨晚醉酒忘形,居然把这最重要的茬给忘记了,偏偏这程伯虎还把岑夫子听成了程夫子!
不过,李太白的诗,自然是挥洒自如淋漓尽致,否则怎称得上是古今第诗仙?
“昨晚我酩酊大醉,哪里记得了那么多!”既然没有合适的说辞,他干脆就装起了糊涂,“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