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羊的屈突申若，方才能够起到引领时尚的效果。

  “如今东西市卖果汁刨冰的足足有十几家，要说味道其实差不多，只不过那家顶着你的牌子，所以生意做得异常火热，人称六郎冰。至于这素面妆么，大约那些卖口脂面脂的人家要恨死你了！”

  屈突申若忽然把身子俯近了些，凑着李贤的耳朵，吹气如兰地说：“六郎，你说如果我如今大叫声这就是沛王，这里会是幅什么光景？这长安城的大姑娘小媳妇，是不是都会蜂拥而来？”

  他有这么大名声么？

  李贤干笑声，刚想岔过话题，谁知旁边忽然冲出来个年轻汉子拽住了他的缰绳，大声嚷嚷道：“这位公子，看您的样子也是读书人，买本诗集怎么样？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沛王殿下做的诗，有弘馆就读的陆为和杜元作序，更有裴子隆的评点，绝对是不可不读的佳作……”

  看到李贤眼睛瞪得老大，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屈突申若禁不住哈哈大笑，最后自己从钱囊掏出把铜钱递给了那汉子，又拿过了那本诗集。见对方又去向其他人兜售，她便随手翻，见上头除了那首将进酒之外，赫然还有在自己那里题的破阵子，脸上笑意顿时更浓了。

  在瞬间的震惊过后，李贤却忍不住阵咬牙切齿。早知道居然有人会把这些印出来卖，他干脆就自己让贺兰周起印了算了，至不济也是零花钱！

  “六郎你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