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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跑了,但于志宁的话却没说完,转身又盯住了李敬业等人:“你们是沛王殿下的伴读,平日固然不能违逆他的意思,但身为伴读,平日演武之时自然得全力以赴,但这上下之分不可抛诸脑后,不可生骄……”
李贤能够溜烟地滑脚,李敬业等人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大日头底下,四人被于志宁的滔滔不绝说得欲哭泪,全都像蔫了的白菜似的。而李弘面带微笑地站在边,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让李贤教自己手——伴读若是都那么死板,未免也太没有趣味了。
第百六十章 和老苏共作掩护,我且囫囵吞枣
当官好不好?
问十个人,十个人都会说好。起居座呼百诺,谁不想过人上人的日子?只不过,同样是做官,有的人不消十几年就能官居宰相从此荣华富贵,有些人却苦熬辈子,到死也不过个小吏,究其原因为家世,二为机遇,前者乃是天生注定,因此这际遇二字,往往是大多数官员辈子最最看重的事。
而对于李贤来说,他根本不用考虑那些乱七糟的事情——他如今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这权虽然不大,但势却人能及——除了李义府这样不领颜的人之外,有几个人吃饱了撑着敢来惹他这个皇子?就是李义府,最近虽然在朝闹得不得消停,却也不曾再来找他的麻烦。
然而,在于志宁面前,自诩武通吃的他却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唯恐个不好把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气得背过气去。然而,他死记硬背的功夫能够应付于志宁,其他人可就惨了。李敬业好歹当初读过不少书,在老于的狂轰滥炸下还能勉强支撑,程伯虎薛丁山屈突仲翔却不是看到书就犯困的人,七天之,他们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戒尺。
好容易捱过了这七天,直恭送于志宁到门口,直到那个消瘦的身影再也看不见了,李贤立刻毫风度地屁股在台阶上坐了下来,长长嘘了口气。他这个头子都这么做了,其他人自然有样学样,坐下之后纷纷瞧着自己的手心,全都哭丧着脸哀叹连连。
程伯虎干脆四仰叉地躺了下来,粗声粗气地埋怨道:“幸好只有七天,否则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李敬业虽说挨批挨得少,却也不想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过日子,此时便涎着脸对李贤道:“六郎,你平常办法多多,赶紧想想法子。这于大人的死板是有名的,要再让他这样折腾下去,我们哪里吃得消?实在不行,不如用那个法子?”
李贤当然知道所谓的那个法子是什么意思。想当年,他为了给李弘支招,可是曾经给于志宁和那些东宫师傅下过药。问题是,如今不比当年,不说李弘知道这法子,这于志宁的年纪可是大把,要是弄出大问题来,他绝对承担不起。毕竟,认真算起来,老于还是个可怜人。
再说了,让老于给这四个家伙下下猛药,似乎还是有好处的!
当下他便瞪过去眼,没好气地道:“我有什么办法?那是父皇母后钦点的,你要是敢胡来,到时候漏子捅大了,回去你爷爷就不会放过你!横竖以后三天才回,每次三个时辰,大家忍忍也就过去了!”
见众人例外地哭丧着脸,李贤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旋即大声吆喝道:“好了,别摆出幅死了老子娘似的模样,横竖明天就能出去了!都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早上在安上门碰头,起去拜访苏大将军!”
说到这事,他自然是恨得牙痒痒的,要不是为了钦陵和金明嘉遇刺的事情,他怎么会把拜访苏定方的事情拖到现在?
“苏大将军?”
李敬业和程伯虎异口同声地迸出四个字,立刻对视了眼,同时喜出望外,至于他们心里想的事情,旁人不知道,李贤却看便知——这两个家伙头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