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页(2/2)
“老于,那小子生来喜动不喜静,你这个王傅真可以说是麻烦不少。”李绩自斟自饮了杯,忽然长叹了声,“我当初个不小心上了他的当,从此之后没少为他烦忧。唉,我都年纪大把了,如果没有他这个徒弟,我早就该舒舒服服在家里颐养天年了,管那些闲事做什么!”
李绩是不留神了圈套,而于志宁则是自个送上门去当老师,感触自然不同。然而,想起上回李贤故意做的那首少年行,于志宁便恨得牙齿痒痒。在李贤之前,他也曾经收过好几个弟子,其还包括李弘这么个太子,哪曾遇到过李贤这样性格的学生。
因此,在李绩叹息过后,于志宁也心有戚戚然地同时叹了口气——他这口气当倒有多半是替他那个前弟子叹的,和李贤比起来,李弘在天分才情上差了截,在身体上又差了截。固然如今是兄弟和睦,但是,这身体太差总归是隐忧,而且,宫还有那样位人物……
遥想当初新后册立时,他和李绩作为元老重臣,各奉玺绶册于武后,那个时候,他的心是何等的战栗惶恐?在册后之前,是褚遂良被贬,在册后之后,是长孙忌韩瑗柳爽等人的贬死。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够至今仍旧安然恙。
“老于,老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