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页(1/2)
“不辱使命!”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后,屈突申若径直把那张纸塞到了李贤手,嫣然笑后,旋即意兴阑珊地扭头就走。莫名其妙的曹王明侧开身子让了路,认出地上那瑟缩的汉子正是那个驯兽奴,面上立即露出了丝讶,紧跟着不觉倒吸口凉气。
“贤儿!”
小丫头终于从惊骇回过了神,看到李贤就不管不顾地扑了上来。好在她还顾及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只是死死抓住李贤的胳膊,好阵子才在他耳边把刚刚的事情复述了遍。由于那惧怕的劲头还没过去,她的话语仍有些断断续续,声音更是带着几分颤抖。
而李贤虽说很吃了惊,但与其说是惊到了,不如说是佩服——人说用刑乃攻心之道,对付不同的人便有不同的办法,这样的死士,用生死惧之自是用,般的言语恐吓就更不用说了。而大姊头看准他属于昔日余孽,刻意夸大事实夸大后果,竟是把个铁汉弄成如此模样。
不过,换成是他,兴许也会用这样有效率的法子!
三言两语安慰了小丫头,李贤便示意她先出去。贺兰烟早就不想在这地方多呆,闻言自是走得飞快。此时,李贤方才松了口气,见盛允也是面古怪,知道此番这位大约也吃了惊。不过,他如今没空理会这些,后头那位年纪小辈分高的才是需要应付的。
“十四叔!”
呆愣着的曹王明乍听得这声叫唤,立刻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见是李贤满脸堆笑地走到面前,他的神顿时比复杂。他是太宗晚年得的儿子,按照般的道理来说,天子家的幺儿也该受宠爱的,但他的母亲杨氏身份尴尬,乃是当年李元吉的巢刺王妃,因此他和当今天子李治这位兄长算不得亲近。
“六郎,你可否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曹王明不比他那个傻弟弟李显,因此李贤也没准备藏着掖着,拣着重要的把事情解释了遍。这下子,曹王明顿时面死灰,这家养的老虎跑到外头也就算了,毕竟没伤到人;但是,如果这老虎是西内苑的,这罪名根本不用别人怎么费心构陷,他就麻烦大了!昔日长孙忌罗织罪名整死吴王恪的前车之鉴犹在,那可是触目惊心的!
李贤这时候才有空往手的东西上瞅了眼,和他料想的差不多,这宅子的前主人是谁驯兽奴也不清楚,但却隐约听别人道过什么王字。想到长孙延那里搜出来的堆玩意,外加今天这档子事,他只觉得个头两个大。
正觉得心烦意乱,他便瞥见门口有个人头在那里张来望去。见曹王明犹如泥雕木偶般愣在那里,他只得反客为主地上去问话,结果,那面露迷茫的仆人开口就说:“卢国公来了!”
好嘛,今儿个全都凑块了!李贤忖度片刻,便代为做主,让人把卢国公程处默直接带到这里来。
那仆人原本是去请示李显的,谁知李显二话不说就把他轰来了这里,此刻他自是有了觉悟,溜小跑地出去引人。不到顿饭工夫,迈开大步的程处默便出现在了这院子里头,还没站定就粗声粗气地吼道:“沛王殿下,我都被你搞糊涂了,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他要是知道怎么回事,还用得着这么烦恼么?李贤使劲挠了挠头,长长叹了口气。
第二百九十九章 夜幕下的杀机
恰是三十,天上没有月亮,乌云掩去了点点繁星,本就昏沉的夜顿时平添几分黯淡。十字巷早就没了行人,坊门紧闭,里坊之,巡行武士正在队队地巡视。而外头的定鼎门大街长夏门大街上,早有金吾卫如同打扫般遍遍扫过,就是犄角旮旯里头也躲不住个人。这年头,犯夜乃是大罪,即便皇亲国戚,抓住却是不得了的。
此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