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地哼了声：“怪不得老爷子说你贼得很，这小小年纪果然是成精了。这么多天当然不是白费的，虽说没想到那座别院上头，但其他的事情我还是查出了几桩，比如说张三和李四勾搭上了，王五和赵六暗送秋波，这种事情不在少数。”

  这自然是隐语了，李贤冷不丁眉毛挑，却没有追问下去。那是皇家密探，和他的关系不大。而程处默既然这么说，那么至少表示，某些事情确实已经打探到了，比如说可以端掉某某的大本营，诸如此类。

  他又和程处默猜谜语似的来来回回番，后者便摆出了幅困倦的模样，懒洋洋地打着呵欠出去睡觉。于是，这书房便剩下了他和罗处机两个人。

  罗处机虽说立了大功，但他新进沛王府不多久，对于很多事情还不了解，此时便本能地保持了沉默。李贤却琢磨着该和人家说什么，该怎么开口，时也犯了难。他做的很多事都是不能宣之于口，更不能解释，否则便是大大的麻烦。

  于是，烛光下的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互看了阵，李贤便挥挥手示意罗处机去休息。而后者走到门口拉开门的刹那，忽然站住了，头也不回地低声道：“殿下可听说过箭双雕？”

  关门的时候带起了阵风声，那烛台上的火苗顿时上上下下窜动了下，滴烛泪顺着蜡烛悄然流下。李贤疲惫地往椅子上倒，忽然发出了阵自嘲的笑声——以前只道富贵闲人最好当，如今看来，这富贵闲人也会有麻烦找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