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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地处辽东,这二月的天自然仍带着浓重的寒意,李贤出房门就被冻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裹紧了衣服直冲自己的房间——刚刚时猴急,这些做工精良的衣服不是撕裂就是破损,再加上满身汗臭,他自是想着好好洗个澡。
然而,推开房门进去,他就看到满满当当屋子的人,顿时呆住了,直到背后袭来股寒风,他方才赶紧把门关上,随即没好气地道:“这王宫地方这么大,你们全都跑到我这里干嘛?”
程伯虎、薛丁山、盛允、霍怀恩,再加上闻讯而来的李敬业,五个人等在这里已经有好会儿了。听到李贤问这个,程伯虎头个跳了起来,围着李贤转了圈,他方才嘿嘿笑道:“想不到六郎你的动作还真是快,回头就把你那小老婆给收服了!怎么样,调教逃妻的感觉不赖吧,她有没有在床上向你连声讨饶?”
“就你废话多!”
李贤深幸苏毓和卢三娘不在这里,立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犹如赶苍蝇似的把程伯虎赶开,这才对盛允和霍怀恩问道:“那个刺客如何?”
说到这个,霍怀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容:“我把他单独关在间牢房,制住了他的牙关,用铁链吊在牢房央,保管他不能咬舌自尽,也没法撞墙。我和他明说了,用刑不是为了口供,只是为了给殿下泄愤,刚刚才赏了他顿鞭子,已经让随行军医上了药,如今正在让人烧烙铁。估计只要这么折腾几天,保管他就连小时候尿裤子的事也会说出来。”
说到用刑,霍怀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残忍的表情,甚至还轻轻舔了舔嘴唇。此时此刻,别说是李贤感到阵心惊肉跳,就连李敬业三个也是倒吸口凉气。人为了隐藏个特定的目的固然有可能熬刑,但若是知道别人不是为了问出什么而纯粹是为了泄愤,那么,想到辈子都要遭受这种非人的对待,连想寻死都没有办法,这崩溃就基本上是指日可待的事。
李敬业终于忍不住迸出了句:“老霍,你这实在是太狠了,谁要是和你做对真是瞎了眼,落到你手里,这真是比死还要难受!”
“多谢李大公子夸奖!”霍怀恩本性就不是什么好人,听了这句更是眉开眼笑地拱了拱手。这时候,就连盛允也有些坐不住了,悄悄伸手拉了拉自个旧日老大的衣裳。
“咳!”
李贤使劲咳嗽了声,打断了这些乱七糟的议论,把自己从高德笙口问出来的事情说了遍,当然床上那段大战是定要隐去的。当他提到高德笙对那个刺客出人意料的关心时,李敬业顿时吹了声口哨。
“六郎可千万别放过那个敢行刺你的家伙。居然拔了你堂堂雍王的头筹,就该让老霍狠狠教训他顿!”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李贤没好气地拍巴掌,便开始吩咐接下来的工作,“这次打下平壤城,估计父皇母后那边很快就会有诏令下来。我和伯虎小薛老霍都是初来乍到,所以想问问敬业还有老盛,若是对新罗兴师问罪,能够最大限度地榨取到多大好处?”
每个帝王都标榜自己是治,但对于武功的渴望却是帝王的本性,就比如大唐如今的李大帝陛下,对于新罗那块地并不是没有野心的,只是被仁义道德束缚住了手脚,再加上朝廷又不是言堂,还得顾忌风评,所以当然不能毫借口地发起侵略行动。出于对老爹的了解,以及对解决辽东问题和百济问题的打算,李贤自然不会放过这次的好机会。
个借口不够,高德笙就送来了第二个,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里去找?好容易这回唐军总动员了十几万军马,这要是等到下回,还得多花次天数字的钱。
沉吟片刻,毕竟是李绩的孙子,对于大局的了解更多些,因此又是李敬业先开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