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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敢说!”李敬业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骤然间经历这么大的变化,你居然还点没变,真真是出乎人意料。”
“怎么,当上储君就必定要收敛,说话就必定要谨慎仔细?呸,我偏不,这储君又不是我自己要当的,谁爱劾劝谏随他们高兴!”
见李贤句话吐出之后继续逗两个女儿取乐,李敬业又叹了口气——自从李绩去世,他成了李家的当家人之后,叹气就越来越多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想不想李贤到时候顺理成章跨出那最后步。到那个时候,倘若这桩婚事能成功,自己的儿子岂非就是尚主了?而且他还能不能像今天这么和李贤说话?
和曾经几次的风吹草动相比,走了三天都是风平浪静,别说值钱的东西,就连宫人的针头线脑也没有丢过个。对于这种安全保卫工作,李治很满意,武后更满意,这天午休息的时候,两人便召见程务挺褒奖了番。
饶是程务挺往日喜怒不形于,这通褒奖下来也是面微红,背上更是觉得片燥热。他这羽林军千骑确实指挥得好,但此次的功劳实际上都属于某人挖掘出来的那个人才,若不是招展的旗帜上头多了某些印记,若不是那个身官服走在队伍最前列的人过于耀眼,这路上哪得如此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