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当然知道。”她露出了丝苦笑，所谓地摊手道，“她们想要荣华富贵，我也想要。她们不想死，我也不想。都要下地狱，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到时候大家在地狱碰头再算账好了。”

  这种匪夷所思的大实话让云娘和芳若双双愣，很快云娘便大笑了起来，连芳若也不禁莞尔。既然凌波主意已定，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云娘二话不说取了信物飘然出去，芳若则是解说起了家的情形。当她提起陈莞这几天心焦急三天两头往李隆基那儿跑，凌波的脸顿时变得异常古怪。

  上回她戏谑地取笑了回，过后也就忘了，这妮子不会是真的看上李隆基了吧？想想李隆基表人才，在潞州的时候更是招蜂引蝶数，陷落了颗颗芳心也不奇怪，可问题是陈莞那丫头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再加上李隆基家里头妻妾如云，难道她就忘了这辈子不做人小妾的誓言么？思来想去想不通，凌波只得把这个问题搁在了心里，决心等这阵子风头过去后好好问问。

  云娘这趟出去便是整整下午，凌波等到花也谢了，等回来的却是上官婉儿。这位大清早就不见的先帝昭容进门便长长嘘了口气，面上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恼恨之。口气喝干了凌波放在几案上的杯残茶，她忽地在上头重重拍了巴掌。

  “太平公主今天正好进宫，结果在含凉殿和皇太后吵得天翻地覆。皇太后说公主如今已经是大长公主，应该出居封地。太平公主则是讽刺皇太后包藏祸心颠覆社稷，最后两边闹得不欢而散。结果，我挤在间里外不是人，太平公主临走前还对我冷嘲热讽了几句。”说到这里，上官婉儿愈发觉得心烦意乱，竟是恨恨地脱口而出道，“她和崔湜在起的事情，难道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若是真的计可施，我还不如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