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这么顺利。她既然立下了那样的大功，当然和韦氏余孽不同……”

  听儿子啰里啰唆说了这么堆，太平公主不禁有些不耐烦，遂打断了问道：“谁问你这些！十七娘和上官情谊深厚，三郎杀了上官，她难道就没有点举动？”

  “说起这个……三郎和十七娘在凌烟阁里头嘀嘀咕咕说了好会的话，后来三郎面很不好看地出来，打发我回来接母亲入宫。”薛崇简这才记起某些可疑的细节，心里便犯起了嘀咕。虽说他和凌波的婚事不成，但是他早从李隆基那里得知凌波有了心上人，倒没什么遗憾或是心结，更何况对裴愿也观感不错。此时想起来，李三郎那时候的脸何止是很不好看，简直是发青。

  那个彪悍的丫头不会是在李隆基脸上打了巴掌吧？他的心里下子浮现出了这么个念头，倒有些后悔当时不曾看清楚。至于上官婉儿的死他倒是所谓，他不是还在凌波的面前杀了柴淑贤和贺娄闰娘吗？这种清算旧账的时候，可容不得有半点心软！

  看到薛崇简在那边发愣，太平公主冷哼声便放下了车帘。此时，车轱辘的响声，不时传来的马蹄声，军士们的吆喝声，这切都如潮水般从她的耳边退散而去。设身处地想想，倘若她是那个丫头，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是事情，到头来却换不到至亲的性命，那根本不是挫败，而是深深的绝望。这世上会钻牛角尖的都是聪明人，她似乎有必要去看看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