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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愿愕然看着面表情的武宇和武宙大步走进来,本想说不必那么麻烦,谁知那两人根本不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竟是人边硬是将他从水里挟了出来。平日他还可以挣扎二,这回却是觉得手足力,想起刚刚吸进去的那股子甜香,他顿时恍然大悟。可明白归明白,他还是连忙开口解释道:“小凌,你听我说,这些伤我已经让阿塔部落里头的巫医和庭州的军医看过,都是用的上好伤药……”
“你给我闭嘴!”凌波哪里听得进裴愿的解释,盯着他前胸后背少说也有十几处的伤口,她只觉得怒火乱窜,“受了伤就该好好将养几天再上路,你知不知道这骑马路颠簸不利于养伤?阿宇阿宙,给他擦干了身子送到我房里头去!”
武宇和武宙交换了个默契的眼神,脸上露出了个罕见的笑容,同时点头应是。两人收拾好了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裴愿送到了凌波那间宽敞的寝室,待把人放下盖上那层锦被之后,武宇方才撂下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姑爷,小姐可是等你很久了!”
盖着那层松软的被子,浑身乏力的裴愿全然忘记了身上那些伤口的隐隐作痛。确实很久了,他和她已经分别了年零个月零九天,每天每刻他都记得。他不想踏进长安,那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见她,而是觉得自己回来会给她增添穷尽的麻烦,而为她做的事情却少之又少。他的性子不适合这里,不适合这种阴森森的杀戮,不适合这种时时刻刻需要层面具的环境。
忽然,他听到了阵细碎的脚步声,扭头瞧方才发现是凌波拿着个托盘走进来,上头尽是形形的瓶瓶罐罐,那种冷冽的眼神看得他头皮发麻。然而这次根本没有他拒绝或是反抗的权力——因为他的力量早就被人给全部剥夺——而他即便想要出口解释什么,也在凌波的目光败退了下来。于是,他只好任由她将层层不知名的药膏涂沫在他的前胸后背肩上腿上,任由那种温馨旖旎的气氛在房间荡漾。
摩挲着裴愿肩膀上白天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白印子,凌波不觉惊叹于他的皮厚肉实。待到确定他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已经抹上了药膏,她方才直直地注视着那双眼睛,字句地说:“大伤小伤共二十二处伤口,你居然全都不当做回事!你在信上对我说过会平平安安地回来,可没说会带上这样身的伤回来!你要打探消息,只要事后派人追问不就行了,为什么要亲自去,为什么还要亲自去干最危险的勾当!”
“我……”
裴愿张了张口,只温暖的手却覆在了他的唇上。望着那双既嗔且怒,然而又情意深沉的眼睛,他只觉得满腔的话都化作了股柔情。看着她宽衣解带,看着她掀开了那层锦被,看着她伸出双手抱住了自己的颈子,他只觉得心积满了股化不开的柔情。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瞬间,刚刚消失得影踪的力气陡然之间又充满了四肢百骸,这变故让他陡然欢喜了起来。
捧起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他本能地重重吻了上去,忘情品尝着那只属于他个人的甘甜。尽管这不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但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这离别之后的缠绵却是不足为外人道。
尽管是初冬,但室内烧着温暖的炭火,那层锦被早就被激情的两人给踢到了床下。直到两个人全都没了力气,他们方才头挨着头的躺在起,四双眼睛全都盯着头顶的红绡帐发愣。
“小凌……长安城的那些大事我不懂,这次回来总不能闲着吃干饭,我想还是去老地方,那里毕竟有不少我认识的人。”
“你是说羽林么?”凌波毫不意外地侧过了头,见裴愿眼神炯炯,不禁微微笑,“我早知道了。放心,这点小事,论太上皇还是陛下都会答应的。你尽管按照自己的意想放开手脚去做,有什么事情我给你顶着。”
听了这话,裴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