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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有人开路,但她还是被人惦记上了。她今天没有像平常那样身男装,里头是件石青絮袍,外头还罩着件莲青锦纹斗篷,头上亦有几支珠翠,看上去很像只肥羊。这不,走着走着,斜里就有个人绕过裴愿向她撞了过来,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要是别个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大约就会被人得逞了,可凌波是什么人?她打小开始就不是善主,常常野在外边,老实巴交的父亲根本管不住,所以这种伎俩又哪里能瞒得过她?见那三十多岁的瘦汉擦身而过,轻轻巧巧顺走了她腰间的钱袋,她冷笑声正要出手来个人赃并获,谁知道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小贼哪里跑!”
随着声怒吼,就只见裴愿把拽住了那个还来不及庆幸得手的瘦汉,反手扭住胳膊就把人按在了地上。那个獐头鼠目的小贼还想死撑着,结果被当头的句话给吓了个半死。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偷东西!按照我们那里的规矩,偷东西的人都要斩下只手,你想砍左手还是砍右手?”
通过刚刚的番交涉,凌波免不了认为裴愿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此时此刻看到他满脸认真,甚至还露出了几分货真价实的威势,顿时就愣住了。见他钳着那小贼的只手,另只手则握住腰间的弯刀,仿佛随时随地都会动刀砍人,而且还仿佛是理所当然,她不禁更加疑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