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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急喘了几口气：“……已经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
宋煦没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村里今天很热闹，人们来来往往，宋煦即便在床上都能听到些嘈杂声响。
他伸手往旁边摸，小春不在他怀里，却还睡着。
脸上烧得没那么红了，衣服有些汗湿。
宋煦拿额头抵着试了下温度，总算松了口气，给他擦了擦身子便起身去了隔壁。
牛婶正进进出出个不停。年三十，最重要的天，家家户户都为了晚上忙碌着。
抬头见到宋煦，她带着喜气的面容登时垮下来。
“煦小子，怎么来了？小春醒了吗，我去给你煎药。”
宋煦知道她大概是听了小春“流产”的消息，怕自己伤心，遂安慰道：“没事牛婶，你把药给我，我回去自己煮。”
牛婶连着好了几声，怕戳他伤心事，把药拿给他又叮嘱了半天注意事项，才放宋煦回去。
他刚转了个身，几个与牛婶交好的妇人就同踏进了院子。
“诶哟，煦小子！”
其个惊讶捂嘴：“你怎么在这儿呀，你那夫郎是不是又不想要了啊？”
另人扯了扯的衣袖，尴尬道：“嗨，节哀节哀，但也别太伤心了，孩子嘛以后还会有的。”
这卦传得也太快了，这才是今天大早啊！
宋煦没说什么，点点头就回去了，并不知道大槐树论坛已经爆炸……
“你们知道吗！宋煦又把夫郎打流产啦！”
“什么什么？之前不是对那姓春的千娇百宠的，这么快就露馅儿啦？”
“……也是惨，那春迎夏这才过了两个月的好日子，这下又回去了。”
“那宋煦还卖夫郎吗？估计是不能卖给钱三狗了吧……仇那样大。”
“那有什么，真想卖的话，上哪儿都能卖的吧。”
叽叽呱呱了早上的大石村人，到午时，消息已经变成了“宋煦把夫郎打得流产，又要卖夫郎了，听说要卖到邻县的青楼去。”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想起前些日子宋煦对小春那百般呵护的样子，心生不忍。
但再怎么样，他们都干涉不到宋煦，只当是茶余饭后吃瓜了。
宋煦对这些全然不知，给小春喂了药，让他睡下了以后，又去隔壁找了牛婶。
“牛婶，我有些事马上要去县城。想拜托你晚上照顾下小春。我尽量早点回来。”
牛婶听了肚子卦正生气，闻言柳眉倒竖：“怎么，你还真的又想卖夫郎！？”
宋煦头雾水：“什么卖夫郎？没有的事！我跟小春好好的，卖什么夫郎？”
牛婶狐疑地看他：“……你又不是没前科。孩子是重要，但夫郎也重要啊！我警告你，你再想着做些乌七糟的事，这次我定打烂你的腿！”
宋煦抖了下，笑道：“肯定不会！我是真有点事，有个在我铺子帮工的小姑娘，遇到了点麻烦，我去处理下。”
“是你那养女？”
“……对，是。”
宋煦戴了顶斗笠，匕首塞好，其余就带了些钱——这些日子赚的，除去买田花掉的，还有近二十两。
如此轻装上阵，就准备出门了。
小春却撑着病弱的身体，悄悄来到大门边。
他既担心江天天，也担心煦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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