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渐渐的，弧度消失，眸带着冷静的审视，看向静楠。

  她似乎……确实很少会感受到他人情绪，除非此人与她相熟，且在她面前受伤、流泪、大骂，有着诸如此类极其外放的表现，否则她不会知道此人心情如何。

  看起来，似乎是专注于面前的事而忽略其他，可事实并非如此。

  往好处想，她不会轻易受到他人情绪感染。

  但另方面，也很难分辨出对自己心怀恶意之人。

  目带深思，荀宴决定简单测试番。

  ***

  今夜是搬离这座住宅的最后夜，明日，众人就要齐去郡守府了。

  最后夜事务繁多，荀宴依旧不得安眠，所以依旧由甜果陪静楠入睡。

  纷纷扬扬落了整日的大雪终于停歇，寒风亦稍作休整，不再扰人。

  两盏油灯泛出方寸之地的光晕，昏黄暖人，将下的皑皑白雪笼在其，看着，似也没有那么冷了。

  甜果伫立边，遥望夜空许久，似失了神。

  静楠梳洗完毕，抱着布老虎往榻边走，不忘叫道：“甜果姐姐。”

  甜果动不动，好似没听到。

  看看布老虎，将它放到榻上，静楠小跑至甜果身边，又软声唤道：“甜果姐姐。”

  依旧没反应。

  静楠好奇地跟着她看向夜空，不明白她在看什么。

  好半晌，甜果才回神般吐出口冷气，忙合上，摸摸她脑袋，“圆圆好了呀，现在就睡吗？”

  小孩摇头，牵着她来到榻前，指着纸笔道：“画。”

  她的睡前活动，要么听故事，要么自己胡乱画通，甜果很了解，当即应下。

  可起画着画着，甜果动作又慢慢停下，神思间怅然不已，带着掩不住的哀伤。

  寻常小孩若不能理解这种情绪，可也能察觉到氛围的凝滞，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