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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七皇子……在自己去世之前,似乎听谁说过七皇子带兵出征去了?啧啧,军旅人,论如何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
这样想,茴娘更是有些战战兢兢,又悄悄转头——竟是直接和小书僮康健的视线撞到了起。
猛地收回了视线,茴娘只觉得自己心里“砰砰”地,就像是要直接跳出来似的。自己偷看的举动被康健发现了,那七皇子……也定很快就知道了吧?他若是猜疑起来……自己可该怎么办啊?
此时茴娘心里充满了担心,连装模作样地跟着先生诵读都顾不上了,时不时想往旁边看,但是又生怕自己被发现了。殊不知这样的纠结扭捏,表现出来地倒像是心头小鹿乱撞般,她害怕被王彦发现,但是王彦可是宫里历练出来的——原本就比普通人更敏锐些,甚至就连康健,都隐约察觉到了今天坐在主子旁边的那位……姑娘,有些不同寻常。
浑浑噩噩地撑过了早课,带着大家上早课的先生起身回后堂,茴娘就悄悄溜出了薰德堂,生怕多坐刻就露出了破绽,会被杀人灭口。
茴娘离开,康健就立即凑到了王彦耳边,压低了声音道:“主子,这……姑娘,怎么看起来不大对劲啊?”
王彦心底也有些疑惑,他回想着刚刚茴娘偶尔看向她的视线,似乎带着些探寻,又夹杂着几分惧怕——这样细细想,倒像是知道了他的真正身份似的。可是,这样个小姑娘,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难道,秦院长和秦邹氏的嘴竟然这么不严,轻易地就把他的身份透露给了家小辈知道?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脸上片肃然。但是,随即他又想起早上到过来书院的时候,秦院长家里那两位亲生公子待他的态度,依然是疏远、客套——秦院长和秦邹氏又怎么会不告诉两个儿子,反而告诉收养的堂亲家的女孩?。
这样想,就觉得似乎很不符合常理了。而且,王彦自忖重活世之后看人的眼光比起前世来精准老练了几分,秦院长和秦邹氏给他的感觉都不像是会在背后乱嚼舌根的人。更何况,他身份敏感,虽说当下京城的局势还不像几年后那样焦灼,但是如果他在崇实书院读书的事情外传出去,崇实书院、甚至整个陕西的学子就会在形打上他七皇子的烙印,三皇兄和贵妃对于陕地学子的打压,或许就会从现在开始……
秦孟章好歹也是两榜进士出身,虽说不曾真正入仕,但是这样浅显的政治素养却不至于没有。更不用说,他还隐约听说秦孟章和先太子太师是亲戚,十多年前的那件事虽然并没有波及到崇实书院和秦家村人,但是之后几年朝廷对于陕地学子的打压,秦孟章身在其,恐怕比起他来感受还要更切实些。
渐渐地,他又放下些心来,只要秦孟章和秦邹氏都不曾露出口风那就还好。至于秦院长家的这位堂姑娘……毕竟年纪还小,遮掩的功夫也不够老道,或许过几日找个机会诈诈她,就能问出答案了。
第9章
自从王彦住到了秦孟章家,因为珊娘已经九岁,马上就是个大姑娘了,不方便见外男,秦家的早饭和晚饭就改为外院和内院分开用。外院的男人们各自在自己屋里用饭,内院由邹氏带着两个姑娘在主屋用饭。
只是这样来,全家人就少了凑在起的机会。并且珊娘以前还能时不时去外院逛逛,寻父亲兄弟说说话,玩耍刻,现在却连这样偶尔的放松机会都没有了,除了在屋里绣花写字,白天竟没有了别的消遣。
秦孟章心疼女儿,在和妻子商量过后,没过几日就从村子里抱了只三个月大的小狗回来,珊娘见之下大为喜欢不说,就连茴娘都觉得很稀罕。
那天秦孟章把小狗抱到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