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这样白的肤，更何况只是少爷身边书僮？

  不对！

  她心下存着疑惑，就也顾不上避讳了，又抬头拿眼细细端详了那小书僮片刻，发现那书僮的脸，倒像是有些先天不足似的，病得很不健康。不仅如此，她在那书僮身上，竟感到了丝诡异的熟悉感，就好像……上辈子自己就见过他般。她又在心下思忖回忆了会儿，到底没能想出个答案来，这时又听到邹氏和那名叫王彦的青年说话，这才暂时放下了心的疑问。

  “家屋舍狭小。”邹氏微笑着客气道：“委屈王公子了。”

  “师母言重了，说不上委屈。”那王彦倒是不拿大，声“师母”喊得心甘情愿。

  三位小辈又陪着坐了会儿，邹氏打发两个儿子下去收拾屋子，难得许他们找张叔和张婶帮忙——秦嘉琋和秦嘉玳屋子里的书都不少，只靠他们两个小辈，想要挪动这些书籍，也是件颇为不容易的事情。

  见表兄弟都走了，茴娘也不好葳蕤着留在屋子里——有外男在，终究是有些不方便的，就跟着表兄弟同离开。出了堂屋之后，她自然也不方便过去表哥和表弟的屋子，就微笑着和两人道别，自己过了穿堂，回内院去了。

  因着邹氏正在外院招待客人，所以往日里虽然安静却充满着家常生活气息的内院，今天更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