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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打在摩托车车身上,发出刺耳的铛铛声。
那帮捣乱的机车党也不是吃素的,搞得好像谁没有家伙似得,也纷纷拔枪,场火拼眼见着就触即发。范明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抱着头就往后躲。
刺耳的刹车声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那些机车男个接个地刹住,围成圈,把徐泗围在间,举着枪,蓄势待发。
嘴碎大哥手下的人下意识停止了交火。
“你们老大谁啊?敢从我手上抢肉票?”“肉票”是人质的黑话,他吼了句,很有个性地撸了把光头。
机车的发动机低低地嘶吼着,从大门口开进来辆纯黑的低调劳斯莱斯,从上面走下来的人瞬间让光头变了脸,原本大幅度的动作突然拘谨起来,霸气叉腰的站姿也慢慢收拢回来,手指贴裤fèng,十分端庄。
“龙彪啊,好久不见。”那人随性地穿着身白衬衫西装裤,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遒劲的小臂,他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随手点了根烟,棕褐的头发本来梳着整齐的背头,此刻却掉下来两绺,垂在额前。
龙彪此刻想扒拉下前面那两个门高的弟兄帮忙挡下,奈他的光脑壳实在太吸引人眼球,下子就被祁宗鹤那双鹰眼锁定。
“哈哈哈,祁爷,”龙彪尴尬地笑了两声,“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他说这句话,他那几个手下都替他捏把汗,还能什么风?你这是动了人家的人啊老大!
祁宗鹤叼着烟,没搭理他,眼神在场上环顾周,定在了被各种五花十的机车包围起来的人身上,没怎么看清,只看到溅了地的血。他皱了皱眉,把眼神收回来,再看向龙彪的时候,多了几分凛然杀意。
龙彪浑身个激灵,这下是彻底明白过来了,边在心里大骂范明辉个王羔子给他招的都是些什么事儿,边赔笑脸。
祁宗鹤在道上的名声不比他义父祁天风,祁天风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看自己心情定别人生死,所以怕他的人多,恨他的人也多。相比较而言,祁宗鹤则讲道义多了,服他的人多,声望也高。
“祁爷,真是不好意思,您看这……唉,这真是场误会!我真不知道这是祁爷的人。您看这……”所谓不知者罪,龙彪觉着自己还能再抢救抢救,他抓耳挠腮地解释着,结结巴巴,完全没了刚刚那么顺溜儿的嘴皮子。
祁宗鹤指间夹着抽了半的烟,朝他招招手,龙彪虽然不情愿,也只好硬着头皮上,皮笑肉不笑的凑到跟前,“祁爷。”
祁宗鹤朝他笑了笑,拈着烟头就在龙彪的眉心烫了个血窟窿,皮肉散发出烧焦的气味,龙彪面部肌肉抽动,声没吭地忍了下来。没办法,现在不忍,在场的弟兄个都走不了。
“不好意思,近视,我也没看清这是你的脸。您看这……”祁宗鹤拿开烟头,丢在地上碾了碾,云淡风轻地道。
龙彪捂都不敢捂下灼痛的伤口,动了人家的人,挨根烟头,这都算轻的,“祁爷客气了,真不怪您,是我非把脸凑上来的。”
祁宗鹤看他认错态度挺良好,不欲与他多追究,他现在只想看看那人伤的如何。
徐泗知道是祁宗鹤来了,虽然他被群带着头盔的非主流机车男挡住了视线,但是他听见了他走过来的声音,稳健有力,像他的干燥温热的掌心样,能给人以力量。
说真的,祁宗鹤能出现在这里,他还挺意外的,他以为这个人的心里,没有他丝毫的位置,压根儿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