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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反正洞房……本来就该发生在洞里。
“珏尘……以后你还会做鱼肉团子给我吃吗?”
隐约间,珏尘听见肉肉这般问道,夹杂着若有似的呻吟声,他奈浅笑,“嗯。”
……
直至隔日清晨,那两人还沉溺在酣梦时,“凌申军”的军营里已经被闹得水深火热了。
第三十六节完整
晌午时,才瞧见珏尘携着肉肉回来,董错许久没瞧见他这般容光焕发的样,更是从没瞧见过肉肉如今这样娇态略显。想来,孤男寡女的夜,彼此也是心照不宣的。
可今儿的他实在没那好心情去恭喜珏尘,董错敛了下眉,眼神掠过跟着乱糟糟的士兵,看向珏尘,跟着便转身进了主帐。
“出事了。”肉肉跃下马背,绷直身子。历经了昨晚,如今的她总是有些变化了,可当嗅到了军营了那丝紧张的气氛,接获到那双双纷纷投来,极其不友善的目光。她强打起精神,嘴角微抿,轻掷了句,便也大步跨向了主帐。
珏尘默然看着她的背影,又是那股男子般不拘小节的气韵,仿佛昨夜臂上枕着娇嗔的她,只是场梦。浮云般,顷刻消散。
暗叹了声,他转头打量了下四周的士兵们。好些人在对视上他的眼神后,慌忙的避开,亦有不少皱眉迎上,好似有数的话想说。
“怎么了?”步入主帐的时候,许逊正在询问肉肉昨晚的去向,整个人显得紧张兮兮的。珏尘随意扫了眼,没多理会,看向了董错。
“庞肃死了。”董错呷了口浓茶,说的很淡,他不相信珏尘会不知道。
“然后呢?”在旁的铺垫上坐了下来后,珏尘仍是未放松,确信董错的话只说半。
“早昶军就扛着尸体来兴师问罪了。”董盎撑着起身,插了句,从怀里掏了个艳红香囊出来,抛在了几案上:“顺便捎来了这个,说是在庞肃的尸体旁找到的。”
肉肉先前只是听着他们的谈话,未曾开口,直到那抹红影在眼前掠过。她才瞪大眼,瞧了去,须臾后,斥骂道:“该死的余念修,太卑鄙了!这是安旅的香囊!”
旁人认不出,对于安旅的绣工肉肉可熟悉得很。她擅绣牡丹,泽偏淡,针节总繁密不起来。未曾有人教过,直绣得有些生硬,可肉肉确实从未见过这香囊。安旅死得突然,连留个念想的东西都不曾给她过。
“我知道,上头有‘云龙’二字。”董错斜坐着,努了努嘴。
“王蛋!他们想嫁祸我,早知道昨晚就真该把庞肃给杀了!”肉肉越说越激动,手胡乱的挥着,不小心就撞翻了许逊手的茶。
滚烫的茶水溅上许逊的衣襟,场面有些乱,大伙的脸都不怎么好。就连向来嚷惯了的许逊,被这么折腾,都憋着,暗自找了东西擦拭着衣裳。
“安静点坐着,没你的事。”珏尘冲着肉肉低吼了,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牢牢的安置着。多少明白些肉肉的心思,嫁祸而已,不值她气成这般,而是念修的决绝。见她大口呼着气,脸涨得通红,倒也消停了几分,他再次问道:“他们想要什么?”
“交出罪魁祸首,或者就血洗撒昂族。”
紧接着董错的回答,董盎又大声补充了句:“交出云龙,兴许能求得时安稳,往后还是得兵戎相见。”
虽说他心里也清楚,这时的安稳,对“凌申军”来说尤为重要。他们需要修整,粮糙需要囤积。起义军、撒昂军以及云龙从蓟都收买来的士兵们……这些临时编制在块的将士们,都需要时间操练整合,反之也不过是群散兵,难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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