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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温知道,这是贺希夷意将主动权交给了自己,把握得好了,这就是和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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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温殷殷勤勤地带着贺希夷在皇宫外七拐拐,来到了处偏僻宫墙外的颗参天大树之下。
李祐温摸了摸鼻子,施展轻功,带着海棠跳到树上,又从树上跃入高墙。贺希夷如法炮制,落地后环顾四周,已经是在宫内了。
贺希夷冷冷的问道:“陛下就是如此出去的?”
李祐温假装望天,说道:“朕找这条路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今日告诉了贺爱卿,可是连川柏都不知道呢。”
贺希夷闻言,脸好转不少,轻轻哼了声,便行礼告辞。
待他走远,海棠不解,问道:“陛下,为什么要将这条出宫的路告诉贺大人,被他发现他这条路就不能再走了。”
李祐温笑道:“海棠,以后你要是想哄个人,你就告诉他个秘密,有了共同的秘密,人的关系就会更亲近点。
用条以后都不会再走的路,换贺希夷不要太生气,朕觉得还是很值的。”
第二天,李祐温再路过那段宫墙,发现那参天的老树已经被人毫不留情的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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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阴督公照例入宫批红,在离御书房不远的宫道上正撞见面不佳的庆王李祐深。
李祐深本是神匆匆的赶往后宫,看见了阴督公,反而止住了步伐,上扬的丹凤眼眯起来打量他。
阴督公极擅察言观,李祐深虽然停下了脚步,阴督公还是在他的脸上看出急切和担忧。虽不知何事惹得李祐深如此作,却也按规矩跪下来行礼道:“参见庆王殿下。”
李祐深不急着让他平身,阴督公法,只好硬挺挺的跪在石板铺的宫道上。
正是午间日头鼎盛,阴督公本就身子偏弱,跪不多时,虚汗就滴滴的往下掉。
李祐深冷笑声,说道:“这就跪不住了?你们这些阉竖平日不总是拜高踩低,趾高气扬的么?”
阴督公不敢回话,只是把头压得更低。这样故的被迁怒,他在这深宫经历过很多,最好的办法就是摆出恭顺的姿态,静静的等待那些贵人们的怒气撒尽。
李祐深年少飞扬的嗓音带着藐视,接着说道:“本王今日就让你知道,别以为皇姐准了你御书房批折子,你的尾巴就能摇起来了。今日没有本王的吩咐,你就跪着不准起来。”
说罢,李祐深再没多看阴督公眼,在他身边轻蔑地走过,急匆匆的赶往后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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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督公只得跪着,过了半晌,李祐温得了消息,连忙赶了过来,伸手要扶起他。
阴督公声音有些虚弱,推脱道:“陛下,庆王殿下命臣直跪着,臣不敢起。”
李祐温气极反笑,说道:“难道朕的旨意还比不上个亲王?朕要保的人,凭谁也不能动。”说罢,强行将阴督公扶了起来。
阴督公本就跪得摇摇欲坠,李祐温武艺不凡,用力间,竟将阴督公拽到自己的怀里来了。
李祐温扑鼻间都是阴督公身上的莲花香囊的清香,又见他墨的头发有些散乱,唇晒的嫣红,更衬得他肤白皙。
触手的窄腰不盈抱,三分可怜七分可爱。李祐温只觉得软玉温香在怀,顿时有些怔忪。
李祐温心里正担心是不是唐突了佳人,却发现阴督公并没有反应,仔细看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
李祐温有几分好笑,没想到他官居高位,身子却这么虚弱。边身子支撑着他,边叫川柏和海棠去找抬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