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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祐温难得笑起来是因为紧张,嘴角的弧度有些抽搐,“哈,云霁,还是算了吧。”
阴云霁同样对着她笑,笑得比她这五官快皱在起的表情,还要妖冶恣肆得好看,拖着长声像是钝刀子割肉,“还是让我伺候陛下回吧。”
李祐温的衣带刚被灵巧的解开,视野就被阴云霁的容遮盖了。
当疼痛在修长的指尖绽开时,李祐温陡然抱住了他。阴云霁心疼的单手搂住她,不断的安抚道:“不会再痛了,相信我陛下,再不会了。”
李祐温摇摇头,她非是为自己,只是忽然想到,他幼年刑罚,痛过此百倍,像枷锁像结,缠绕住他这漫漫生。
李祐温的桃花眼里翻涌如同春风,柔软却有复苏大地的力量,她回他同句,“以后再不会痛了。”
良久,阴云霁低微的声音像是从他的心脏挤出来,“陛下总是…”
阴云霁俯身吻住她,咽下了颤抖的余音。
总是这么温柔。
第90章
第二日还是起晚了两个时辰,李祐温睁开眼时就发现天光比往日亮了不少。
她侧过头就看见阴云霁灼灼的目光正笼罩在自己的眼里,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掩饰的方法不是藏进被里,而是伸手随意的拢了拢他顺滑的鬓角。
脖颈上的青丝理下去了,露出了白皙皮肤上面深红的痕迹,像是风暖河开时冰面上的纵横裂痕,有着隐隐流动春水的暧昧斑驳。
李祐温知道,他掩在系好的衣里的身下皆是如此。他的皮肤脆弱,易染风情,不需多用力,便是刻骨般的烙印铭记。
阴云霁眨眨眼,任她带着羞涩胡乱的动作,只等她的手从自己的头发放下时,快速的伸手捉住,放在嫣红的薄唇边轻轻贴了下,又边直视着她,边慢慢将她的手揣回被子里。
沉溺的有些过头了,李祐温埋在喜被里,舒服得眯起眼微微的想,不过也任由自己慵懒的陷进去,因为她的婚假足足有七天,今日并不用上朝。
大概已经是卯时了,昨夜要了两遍水此时身上很清爽。李祐温真的想再躺会,可是太久了容易被传得满宫闲话。
她悄悄的从被下伸到阴云霁的被子里,勾了勾他细腻温暖的手,侧头轻轻问道:“云霁,你要不要起了?”
阴云霁回握住,唇边露出个狡黠的微笑,明澈的声音悠悠道:“洞房花烛朝慵起。”
李祐温好脾气,笑着小幅度的摇了摇他被子下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问道:“那云霁如何才起?”
阴云霁早已想好,就等她问,闻言微仰起下颌,笑道:“饮剧肠宽,醉深吻燥。”
李祐温差点笑出了声,挑挑长眉戳穿他,“你不过只喝了杯合卺酒而已,怎么就醉了非要朕吻你?”
阴云霁乌黑的凤眸专注的看进她眼底,日光穿透帷帐,映得满床红光。他眉目微弯,笑道:“合卺是此生之缔约,自然后劲绵长才能贯穿余生。皇宫内苑的酒更不同凡品,只昨夜杯,恐怕我往后三生皆已醉了。”
李祐温认命的支起身,半个身子伸出锦被,俯身过去轻吻了他下,柔声问道:“可以了么?”
不论怎么贴近,都永远不会满足的,不过也只得如此。阴云霁温驯的点点头,李祐温便跳下新床,召来侍女给两人更衣洗漱。
两人同用罢早膳,李祐温御案上还有些折子。她虽不上朝,还是想直接在宫将折子批出去。婚假是她的假,不是整个裕朝的假,朝臣还是要正常办公的,而他们的工作都要等着李祐温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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