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页(1/2)
卢邻满腹疑惑的出了皇宫,其余人等仍旧有条不紊的挖基造桥。阴云霁和顾江离各占个棚子,相对着坐镇监督,连场面话也懒得多说。
就这样过了几日,阴云霁算算时间,看了看天,暗想道最近也该请顾江离打道回府了,还有该了账的也并了了吧。
*
秋越深越容易下雨,这日连绵秋雨。城南庆王府,从小巷暗暗闪出人,叩响了王府的后门,悄声低语几句,不待门房盘问,就快速的离去了。
花厅里,庆王李祐深瘫在雕花楠木扶手椅里,挑眉听着阶下的人禀报。
门房小声禀告道:“王爷,来人只说给王爷传句话,说完就走了,待小人回过神要去问他,他已经走远了,小人实在是…实在是…”
李祐深不耐烦道:“好了,本王问你那人要给本王传什么话?”
门房说道:“来人说宫有人想见王爷。就这句,没头没尾的,小人也不知…”
李祐深说道:“行了,别啰嗦。本王问你,来得是什么样的人?”
门房回忆道:“穿了身深蓝的衣服,直低着头看不清眉目,不过声音尖细,像是宫里的太监。小人估摸着…”
李祐深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分到守后门了。李祐深这次连话也不说了,只摆摆手,门房终于安静的退下了。
李祐深站了起来,边换正装边思忖道,宫里想见自己的人身边有自己的眼线,不大可能通过别人来找自己,多半是个局。
可若真是她有了危险呢?李祐深不敢不去,万真有事,那就是悔之晚矣,所以这趟宫门他也只得去入。
来人偏偏捏住了自己的七寸,也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误打误撞,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要连根铲除。
李祐深看着穿衣镜里被仆人穿戴好的自己,入宫穿的正装和了几分懒散的气质,正好调出种长辈会喜欢的朝气蓬勃的少年感。
李祐深冷眼看了半晌,突然微微笑,镜子里的丹凤眼微弯,整个人立刻神采飞扬,形减了几分年龄,显得乖巧又聪慧。
李祐深保持着这副面孔,吩咐管家道:“备轿备书,本殿要入宫,看望太后。”
李祐深坐在王府的轿子里,外面雨下得绵绵,却丝毫不能影响李祐深的思绪。
不知道宫里的局是什么在等他,也不知道是谁布的局,可是就算刀山火海他也只能径入宫门。
如果真是宫里的太监传话,那多半设局的是他那个皇帝姐姐李祐温了。自己的外公争权的心欲盖弥彰,自己是扶植的对象,这点李祐温应该清楚得很,难道终于等不得要杀自己了?李祐深觉得不太可能。
从小到大,李祐温对自己不算坏,在互相压轧的皇室里,不算坏已经可以说是奇迹了,没道理在此时没抓住自己的把柄的情况下,对自己痛下杀手。
若不是李祐温,其他人等闲也不能把堂堂王爷随便杀了,所以自己入宫大抵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王府的轿子落在了南安门前,庆王府在城南,离南安门极近,因此不会就到了。
随从递了书,南安门守卫验勘误后,便放了行。轿抬到二道宫门,守卫又验了遍书。
李祐深下轿,随着都知监的寺人走向慈宁宫。
路上,李祐深开口问那小太监道:“太后近来可好?”
小太监回道:“奴才实在不知,都知监只负责引路。不过奴才路过慈宁宫门口,只见井然有序,太后应该如常。”
李祐深其实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只是留心观察这小太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