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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若想要拥有异于常人的情,就得要有高于众人的权来守。我要用这权保她不再受束,护她此生恣意。”
李祐温皱了皱眉,说道:“天下人悠悠众口,你若成了皇帝待要如何?”
李祐深笑得带着几分血气:“若有人书,便是血书。若有人谏,便是死谏。我要这天下人皆缄口,史书也不敢留名。”
李祐温眉心跳,说道:“你果然好大的胆子。若按你的法子,不出多久天下皆反。你违背伦理纲常不算,竟还要糟蹋祖宗的江山。”
李祐深但笑不语,满不在乎的神,就算在简陋的牢房也不能遮掩他的气度。果然恣意张扬,不可世。
李祐温终究还是不愿意苛责他,沉默良久说道:“朕记得你小时候聪明伶俐,在先帝面前也是乖巧懂事。你何时竟变成这个样子了,祖宗规矩皇家威严并都不放在眼里,可见情之字误你深矣。”
李祐深笑,带着这个年纪不谙世事的横冲直撞说道:“不是情误我,是这皇宫误我。它直禁锢着我,用礼法家规,用旁人意愿。曾经我从未在意,但是当我遇见了情,我才恍然发觉,这世间处处是看不见的荆棘,裹挟着我束缚着我。
臣弟要披荆斩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这等事非重权不能行。臣弟也是可奈何,你会原谅我的对吗?皇姐?”
这还是动乱之后李祐深第次开口再叫她皇姐,李祐温心里叹息。她流着先帝的血脉,发落手足杀伐果决并不忌讳,更何况李祐深的罪名都是确凿的,杀他更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