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衣，此时套在身上十分新鲜，仿佛自己真是个劫富济贫众人敬仰的大侠。

  阴云霁平日常穿的就是黑的曵撒，穿上夜行衣倒没有什么大变化，有些像身负绝世武功的怪盗，即便是做坏事也有几分光明正大的慵懒气质。

  马衔了枚，棉布包蹄，通体黝黑落地声。李祐温和阴云霁骑上骏马，便开始在绕着后宫驰骋。

  被明月照亮的宫道上空人，李祐温开始还收着速度，跑着跑着兴致上来了便放了缰绳。

  白日熟悉的宫殿到了夜晚有几分阴森，两旁的景物飞快的倒退，违反了祖宗的规矩，人看见的罪行，桩桩件件都刺激着李祐温的心脏，使得她的情绪不断的高涨，终于抛却了连日来的低落，和萦绕在内心的孤寂之感。

  李祐温不断的在各个宫殿之间穿梭，见路就拐，也不管它会通向哪里。她直在打马加鞭，耳畔的风声越来越急，速度快的如同腾云驾雾。人的宫殿，夜行的帝王，眼前切让她怀疑是否飞驰在传说的天宫，驾驶着嫦娥的仙驾。

  李祐温看着身侧阴云霁在月光下清冷的容颜，有种莫名所以的快乐滋生出来，兴奋得简直要爆炸。她像是喝醉了，想说些奇怪的胡话，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知道这是情绪膨胀到定程度，自然产生的飘然之感，她不能再跑下去了，放肆得有些过了头。

  李祐温缓缓收紧缰绳，其实也才跑了三圈而已。她和阴云霁并辔而行，慢慢平复自己的心情。

  良久，李祐温在夜看向阴云霁，问道：“笼的鸟儿也会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