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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云深先生擅长国画,不知道对西洋油画是否也有兴趣,她不大喜欢国画,总觉得没趣极了,没有油画铺天盖地的渲染与热情。
不过是云深先生喜欢的东西,那定具有其独特魅力。
女同学咬了咬唇,决定回去之后去爷爷那里学习学习。
五长假里,老王他们忙活了阵,还参加了《青年》的复刊,随后系列曾经被迫停刊的报刊杂志也犹如春笋陆陆续续冒了头,随之而来的就是写章的人也夜之间多了起来。
祁云依旧不紧不慢的写着,偶尔来了灵感就写篇散短,期间也有人到学校找他,希望他能把章发表到其他刊报上。
祁云没有同意,他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为了钱为了名勉强自己的人,当初开始确实是奔着钱去的,可钱够用就行。
至于出名反正祁云觉得现在在《国风》挺愉快的,还有老王这份交情在,除非什么时候老王跳槽了,那他可能会分精力往老王新去的刊报发表些章。
从去年的《夕阳》结束之后,很长段时间祁云都没有动笔,直到今年五长假祁云陪着家人蹬了长城之后,回去动笔准备写他人生第本长篇。
这是祁云真正意义上构思的,背景取材自历史,故事却是构思的,男主是位在时间长河旅行的人,寻找自己生命的源头,又被历史长河推着前行。
身不由己间的微妙抉择,让他的道路充满了挫败与幸运,《时间旅人》,可以说是幻想,也可以说是纵观历史的深层剖析。
写这样本,对于执笔人对历史横纵认知感悟有很严格的要求,便是祁云也不敢托大,把平日里睡前读的书都换成了各种正史野史甚至杂记游记。
祁云需要在这样大的知识量里学会辨别学会思考,他需要用数条纵横之线糅杂出条属于自己的线,前后捋清不能有驳论也不能有谬论。
这本灵感来源于长城那块块充满历史凿痕的墙砖瓦砾,步步拾阶而上,让祁云有种踏过历史穿越了时间的错觉。
江画眉在火车站那边的小生意也准备做起来了,祁云心里肯定是舍不得让自家媳妇去为了几毛几块吃苦受累。
可看见江画眉在灯光下拿着笔勾画算账,眉目间的满足期待让祁云知道,这个女人并不是只可以被他圈养在精致笼子里的金丝雀。
“眉眉,家里的自行车我帮你改改,在后座上加个框放篮子,前面再加个撑伞的把手。”
江画眉计划的是每天转公车过去,来回也就两个多小时,抓紧点还能回家做饭收拾家务。
她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可祁云却不乐意了,你要做生意可以,找个自己喜欢的事儿打发时间嘛,但是要为了打发时间就这么折腾自己,那我就要把你关在家里锁着不准出门。
那自行车崭新的,跟着她起出去风吹日晒的多心疼啊。
“那我自个儿白嫩漂亮的媳妇还出去风吹日晒呢,我不心疼”
祁云把洗完澡穿好睡衣的平安往江画眉怀里放,然后站起来俯身将两人叠着往怀里抱,“行了,明天不准去,我明天抓紧时间把自行车改改,等我弄完了你才准出去,不然我要去你买东西的地方抱着孩子哭,说你为了挣钱抛夫弃子。”
这赖耍得,江画眉没好气的手揽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平安手捶了这小气男人的肩膀。
第二天祁云起了个大早,也不像往常那样去小公园跑步锻炼了,让江河自己去锻炼,他则去了往常固定去找木料的地方弄了些木料,回来就敲敲打打的。
上午还有堂课,去上课的时候祁云已经把自行车后座木框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