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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东西却哪里是块玉能比的,它是价之宝,是传国玉玺。
个皇帝会拥有很多玉玺,譬如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等。
可传国玉玺只有块。自前朝灭,传国玉玺便不知所踪。
朱肆依旧端坐在御案后,他脸上表情未变,眼神却沉暗下来。他盯着那传国玉玺,指尖覆在御案上,轻轻摩挲。
“陛下放心,这是真的。”苏水湄又将那传国玉玺盖上,然后直视朱肆道:“陛下应该明白我今日来的目的。”
“呵,”朱肆笑声,“朕该夸你好胆呢,还是该说你年少知。你就这样过来,不怕我将玉玺抢了?”
苏水湄抱着玉玺的指尖轻动,她颤了颤眼睫,语气陡然和缓下来,“我明白圣人不是真的想杀陆不言,您做这切,难道不正是为了它吗?”
朱肆盯着苏水湄看了会儿,突然抚掌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果然是冰雪聪明。不过,”朱肆话锋转,脸上笑意也跟着瞬时收敛,“你有点说错了,我虽然是为了这传国玉玺才做了此局,但若是你没来,这陆不言我还是会杀的。”
苏水湄的脸下苍白,她紧抱怀玉玺,竭力保持镇定。她的喉咙有些干涩,可还是努力说出了这句话,“可是现在我来了。”
“所以我会放了他。”朱肆从御案后站起身,走到苏水湄面前,然后朝她伸出手道:“给我吧。”
苏水湄却下意识往后退了步。
朱肆低头嗤笑声,“朕明白你的意思。”话罢,他起身出御书房,朝立在门口的锦衣卫耳语。
锦衣卫点头,拱手而去。
苏水湄的心情下被拉高,下又被压低。她脸上看着还好,攥着玉玺的手却已然都是冷汗,更别说是里头被汗湿的内衫了。
苏水湄猜测,朱肆定然已经看出她的心虚和怯弱,可他却没拆穿她。苏水湄不知道这是他残存着的对陆不言的良知,还是习惯所致,素来不将事情做绝。
虽然朱肆对于苏水湄来说不是个好人,可他这样果敢,善于筹谋的性格,对大明来说却是极好的事。
这样的人,才是最适合当帝王的人。
他可以锋利的像柄刀,也可以驽钝的像把生锈的菜刀。朱肆于诸多蠢蠢欲动的势力之下屈膝数年,最后鸣惊人独掌大权,这对于位年轻的帝王来说是件极需要忍耐和智慧的事。
因此在面对这样的个人时,苏水湄是异常紧张的。
好在,朱肆并未对她出手,他对苏水湄等人惯是温和的,从未露过黑脸。
“过来吃些茶吧。”朱肆重新坐回御案后,并邀请苏水湄吃茶。
苏水湄抱紧玉玺,没有动。
朱肆也不强求。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等了大概三炷香的时辰,那边终于行来人。
身上穿着半旧囚服,青丝披散,脸上胡子拉碴,身上倒是没什么束缚物,就是形象看着实在不好。
男人由锦衣卫带着,步入御书房。
苏水湄看着面前熟悉的男人,几个月的辛苦奔波和委屈终于在这刻彻底释放。
她抱着怀玉玺,猛地扑向男人。
小娘子小鸟般的飞奔过来,眼还噙着泪,她身上带着明显的风尘仆仆的味道,看过来的眼神除了欣喜还有些微不可见的委屈。
陆不言伸手罩住她的脑袋,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辛苦你了。”男人将下颚抵到女子发顶。
虽然在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