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想如何便如何。”东珠贴着何穗意的唇，嘴上的血沾到她唇角，“只是可惜，可惜我未能救小姐性命……”

  东珠力竭瘫软，头埋入何穗意脖颈间。

  何穗意感觉到有濡湿热意滚滚而来，她想，这个人是在哭吗？

  何穗意欲起身，却不想喉间的血瞬时涌出，她猛地口吐出来，那血从榻到地，像朵盛开的艳牡丹。

  东珠面惨白，心尖还插着柄匕首。

  他侧眸看她，眼神悲切，仿佛天地崩塌。

  何穗意盯着东珠的眼神，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她与东珠其实是有共同点的，他们都太执着，执着到不止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

  何穗意伏在榻上，口接口的吐血。

  东珠艰难起身，捧着双手去接她的血。

  何穗意垂眸看他。

  东珠身子软，从榻上滑落，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泪眼看她，脸上露出浅笑，又痴又呆。

  何穗意闭上眼，然后又睁开，“我并不想杀你。”

  “我知道，我知道的。”东珠不住安慰点头。

  何穗意又说，声音很虚，缥缈踪，“你的眼睛真漂亮，像两颗东珠。”

  恍惚间，她似乎真的忆起了那日，那个浑身脏兮兮，却偏偏生了双极漂亮眼睛的男孩。

  何穗意的身体软滑下来，她跌坐在东珠面前。

  东珠高举的双手陡然垂下，他跪在那里，埋下了头，呼吸已止。

  何穗意呼吸微弱，她道：“愿来世，我们都能放下那些执念。”话罢，小娘子伸手，握住了东珠的手，然后也跟着闭上了眼。

  第75章 番外三：驸马

  近日里京师内有两个大新闻。

  是那刁蛮任性的圣人亲妹妹平遥长公主择选驸马事。

  二是那新晋状元郎被新晋锦衣卫指挥使苏水江剑挑开裤腰带, 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了大红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