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绣春刀的那刻，他的身份就已经被玉面郎知道，因此，他也不必再隐藏。

  玉面郎笑声，“好个锦衣卫，好个锦衣卫指挥使陆不言，你可知道，杨宰相在江湖上给你挂了命，能要了你命的人，他会给黄金万两？”

  陆不言毫不在意，“想要我命的人能绕京师个圈，我陆不言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你陆不言确实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你身边的兄弟呢？他们的命你也不顾了？”

  “你什么意思？”陆不言眯眼。

  “你们自来苏州后，就被人盯上了。虽扮了女装，又与花船分了路，让我们着实糊涂了阵，但好在我们眼线广，还是找到了你们。你们就不觉得你们住的那家客栈有点奇怪吗？”

  陆不言神凛，他把扯住玉面郎的衣襟，“你们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请你的朋友去做客而已。”玉面郎抬手拍了拍陆不言的手背，“别激动，我也只是个引路人罢了。做点小生意，拿钱办事嘛。”

  

  “我自己去。”陆不言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苏水湄，冷声道：“你回去。”顿了顿，他又看向旁的赵家大郎，面更加难看，“你也滚回去。”

  “这，多个人，多份力量……”赵家大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陆不言嗤笑声道：“就凭你？”

  赵家大郎面露羞赧，闭口不言了。

  玉面郎走在前面，笑嘻嘻道：“个是带，三个也是带，我是所谓的。”

  苏水湄深吸口气，上前，把攥住陆不言的宽袖道：“大人，带我去吧。”

  “你知道我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吗？”陆不言垂眸看了眼自己被苏水湄拽住的宽袖，语气依旧凌厉，“你知道我这去，可能没命吗？”

  苏水湄脸正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