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荣怔，随即抬起头来，脸上还沾着泪痕，可眼却闪着明亮的光：“见！”他急切道：“我想见。”

  曹凌笑了笑：“这个容易。”只是很快，他想起了些事情，将信件推开，神变得凝重；“他们就在这里，随时可以相见，但是有个人，咱们得赶紧见见了。”

  赵世荣脸上的喜也慢慢凝固，他也想起了那件事，向着曹凌点点头，两人道往屋门外走去。

  两人到达周家庄的时候，如灵正带着范丫在认字，而院子里，并没有范舟的身影。

  赵世荣没见过颜清羽和曹贞，可看见范丫的时候，他却瞬间激动了起来。这丫头和明娘小时候模样，只是明娘更白皙些，眼神也更明亮些。

  “这，这丫头——”赵世荣看向曹凌。

  曹凌点点头，脸有些阴沉：“是那个孩子。”

  赵世荣脸上的惊喜渐渐消散了，他回头看向那女孩儿，她因为见着生人害怕，已经躲在了那个红衣丫头的身后，只露出了对儿眼睛，忽闪忽闪的。

  这便是那个吕贼逼迫明娘后生下的孩子了，赵世荣心里说不出的难过，瞧着那张小脸儿，他下意识便想要亲近，可想起她的亲生父亲，又忍不住生出了愤怒。可最终，他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你就是范丫吧！”赵世荣笑着蹲下来，向范丫招手道：“过来，给，给爷爷看看。”他这么把年纪了，叫声爷爷不为过。

  可范丫却立时缩了回去，整个人躲在了如灵身后，她害怕地揪住了如灵的衣服，虽然面前的老者面慈善，可她还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