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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令仪笑道:“关雎宫放不下便送去雍和宫摆着,那里地方大,摆个百十盆的不成问题。”
红莲捂了唇便笑,正看着, 瞥见个小宫女走了进来,手里仿佛还拿着什么。未免妨碍了主子的兴致,她轻步上前将那宫女挡了下来, 低声问道:“何事?”
宫女将那东西给了红莲, 轻声道:“沈家夫人上表,想要来拜见贵妃娘娘。”
红莲皱起眉来,将手里的表摆弄两下,很是不快道:“不必理会她,以后这等事情, 也不必过来禀报。”顿了下又道:“只是这表,你得记得给我。”
见着宫女颔首去了, 红莲瞧了远处的主子眼,见她专心致志,并没留神到这边。拿了那表,便进了偏殿去。
依着红莲之见, 那位沈夫人约摸是得了失心疯了。这可是当朝贵妃,皇帝的女人,她频频递了表进来, 说的事情不外乎她家夫君又病了,盼着贵妃能去探望。这不是嫌命长,便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好在贵妃是个念旧的,得了这些东西都烧了,人不去,却也没发落了那人。这倒好,蹬鼻子上脸,愈发的没完没了了。
刚过了掌灯时分,薛令仪得了口信,说是皇帝不来用膳了,便叫人摆了桌子,自己个儿吃了起来。红莲在旁伺候着,极是精心。等着时用过饭撤了去,薛令仪道:“那东西拿来吧!”
红莲怔,忙小碎步取了那东西来。
王思宁这封信写得是涕泪涟涟,几处地方的墨迹都是散开的,瞧着那痕迹,该是泪珠子低落在了上头。
红莲见主子拿了这封信倒不似往日,随意瞟了眼便叫人送上火盆给烧了,不觉心里有些慌,难不成主子改了主意,竟是要赴约不成?这可是要命了,万叫人看了去说给皇上知道,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薛令仪瞧着这封信很是想了半晌,末了,还是叫人拿了火盆来烧。那火焰突高突低,火光映在薛令仪的脸上,倒有几分斑驳的惨白。
“红莲。”薛令仪轻轻唤道:“你去,将如灵唤来。”
如灵此人,红莲是听说过的。原是主子跟前最得力的个,后头不晓得犯了什么事儿,被主子冷落了,后来便去伺候了范姑娘。
范丫行人还住在梅园,红莲叫人捎了口信儿去,来回的,等着如灵刚进宫,宫门便下钥了。
曹凌已经来了关雎宫,正跟薛令仪两人在看皮影戏。
红莲将如灵安置在了处偏僻的屋子,她心想着,也许主子是不愿意叫人知道的。
皮影戏讲的是个青梅竹马遭遇分别,后来又终是团圆的故事。薛令仪趴在曹凌膝盖上,眼睛看着,心里禁不住想起了沈茂修来。王思宁的表里写得很清楚,沈茂修怕是活不得几日了。
心里不是不难受,到底是青春年少的时候痴恋过的,眼下他要死了,想想心里也是阵惆怅凄凉。可沈茂修这病说来也是可笑,竟是相思成疾,若是她真的去了,怕是皇帝知道了,可不要发雷霆之怒。
薛令仪默默看了会儿,忽然直起身,歪着头问曹凌:“皇上,皇上年少时候,可是爱慕过哪家的女子吗?”
曹凌愣了回,又瞥眼瞧向皮影戏,皱皱眉,将薛令仪揽在了怀里。
|“把这东西撤下!”曹凌板着脸道:“以后这类青梅竹马两小猜的统统不许在宫里出现了。”
薛令仪被大力按在了怀里,嗅着满鼻子的龙涎香,晓得曹凌这是吃醋了。
夜里躺在床上,自然躲不开顿揉搓。曹凌坐在身后,将薛令仪狠狠揉捏了个遍。薛令仪眼神迷离,只觉身上痛并快乐着。等着好容易完了,两人躺在处,曹凌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