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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清师走上前看了看开的娇艳的牡丹花,有些疑惑,“喜欢花?下楼采的?”
江飞渊摇头,“是那位姑娘送我的。”
“姑娘送的花你也敢收?”冼清师挨着坐下,指尖拂过牡丹花蕊,绢纱之下的神情看不清,“十六岁了,正是情窍初开之年。”
江飞渊收下花是因为喜欢,他看不见,就想摸摸过过瘾吧,并非因为什么男女之情,听得冼清师如此说,倒是不好意思起来,瞬时红了脸颊耳尖。自幼因为体质特殊,鲜少接触人,于是在家时,没少受规矩管束,先生对他也格外严格,故而骨子庄重矜持,也易脸红羞涩。
“有了心上人,也莫忘了师父。”冼清师收回手,背靠栏杆,有些慵懒,却不改那份威严。
江飞渊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说:“哪里是有心上人了,师父,你……你怎么胡加揣测?”
说这话时,是羞涩是紧张,心里噗咚噗咚地跳。本是极度喜欢的花此刻只觉是烫手山芋,直接塞到冼清师怀里去,“我回屋去了。”
因为太紧张导致他走时忘了拿竹竿,没走几步就要撞上墙壁,还是冼清师眼疾手快,瞬行过去挡在他面前,结结实实承下江飞渊不重不轻的撞。
盛开的牡丹花散落地,零落的花瓣随风而起,飘荡在皎洁月之,如同江飞渊的心,时起时伏。
☆、小渊生气了
“为师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小渊如此匆忙要走,莫不是口是心非,为师说了你的心思。”冼清师双手不轻不重扶着江飞渊的身体,语调异于往日冷酷,多了些不确定的试探。
江飞渊眼前片漆黑,绢纱次又次扫过他的鼻头,挠的他有些浮躁,闻言更是羞红了脸,拽住冼清师手臂的左手猛地收力,反驳道:“才没有!师父你怎胡说?我……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