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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意味深长的看了旁的车夫眼,笑容越甚:“有人证明这件事与你关,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件事还是当吃个亏,下次若再有这样的情况,就告诉姨娘,姨娘替你出面。”
她指的自然是若还有人私下送礼的事。
凌依腼腆笑,挽着邹氏的手,好不乖巧:“姨娘,我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有谁会缘故给我送礼啊,您就别担心了。”
邹氏眉头微微动,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好好好,知道你最乖了,姨娘派人送你回去。”
凌依摇摇头:“不用了,让奶娘陪着就够了。”
邹氏便让人将胡氏带出来。
亲眼看到胡氏没什么大碍,凌依笑的越发可爱。
“姨娘,这车夫是姹紫坊找的,既然没他什么事了,便让他离开吧,毕竟在府内呆久了影响不好。”凌依小声的提议。
邹氏想了想,摆手打发车夫:“你退下吧,今日的事,若是出去敢乱说,后果你可以想象,得罪了我们凌家,只怕你的祖上三辈都睡不安稳。”
车夫诚惶诚恐,弯腰趴背恭恭敬敬的退下,待到了人之地,他突然站直了身子,浑身透着股子狠劲儿,丝毫没有适才的卑微和懦弱。
车夫冷笑声,眼神朝后面瞟了眼,“想跟踪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伸手,袖袍从脸上拂过,撕下张透明人皮面具捏在手里,张妖娆极致的脸出现,不是祝陌是谁。
将面具随手扔,祝陌脱掉罩在外面的粗布麻衣,恢复了身光鲜亮丽,笑嘻嘻的闪进人群。
几个拐弯,他来到曲阳城最大的座酒楼朗庭轩,径直走上二楼雅间,帘子掀,“长彦,你果然猜的没错,这次可是有意思,你没看到那丫头的表情----我都快憋出内伤了。”
宫曦儒眼皮微抬,又垂下,手的酒饮而尽,“常鸾那边商铺上出了点事,你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去那里历练历练,对你也有好处。”
祝陌脸立马耸拉下来,笑的讨好:“常鸾那边可不是人呆的,要冷死人,长彦,这次是我帮了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若不是我,那丫头这会子恐怕都被曲阳城传遍了。”
宫曦儒淡淡的瞥了他眼,示意他坐下,“既然不想去,那今天这顿酒钱---”
祝陌夸张的露出惊恐的表情,退到旁置身事外的人身边:“这酒楼可是存锦家的,酒钱什么的---都好说。”
白朗口口的灌酒,似乎不知道话题已经转到他身上。
祝陌勾住他的脖子好不关心,“存锦,你是不是有心事,这来就让人上酒,有什么事告诉兄弟我,也让我给你出出主意呗。”
白朗看了他眼,奈摇头:“酒钱就不用你掏了,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去你家坐坐,我也就满足了。”
祝陌笑的邪魅:“我那寒舍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公子哥们的豪宅,只怕会寒掺了你们。”
话刚落,就被白朗和宫曦儒人瞪了眼。
白朗调侃:“你那里若是寒舍,我们都要自惭形秽了。”
祝陌虽不是曲阳城的世族之家的公子,可他绝对不缺钱,三人认识的时间也有十多年了,白朗却从未听祝陌提起过家里的事,就像这世界,只有他人,了牵挂又自由自在。
可白朗绝对不相信祝陌是毫背景的人,单凭后者那极尽奢华的生活方式,就知道,他身后的背景定不般。
只是十多年的信任,即便不知道实情,白朗和宫曦儒也不会过问,毕竟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三人从小起长大,这种信任,又岂是三两句就能言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