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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几步走到桌前,又拿碗盛了汤递给凌依。
凌依嘴角跟着泛起笑来,奈的放下第个碗,先喝了汤,才开始吃东西,面又笑道:“哪儿就那么容易吃坏肚子了,你也赶紧吃点儿吧,外面只顾着喝酒了,哪儿还能吃东西。”
宫曦儒嘴角的笑容越深,有些显摆:“我可没有老老实实的喝,让宫升在酒里兑了水。”
“那水也喝得不少,你也吃点儿。”凌依索性走到桌前坐下,夹了几样菜,又将筷子递给宫曦儒。
宫曦儒眼睛刻也没离开过她,端着碗几筷子扒完,连着眼角都是笑容,“我至今都还法相信,你终是我的妻子了。浮生-----我答应过岳父,也答应你,这辈子都不会负你的。”
凌依抿嘴笑:“在外面跟个小大人似的,怎的在我面前还说这些肉麻的话,也不害臊,你嘴皮子什么时候也那么厉害了。”
宫曦儒却抓住她的手,字句认真的道:“我不是嘴皮子厉害,我是说到做到,浮生,你可知,从小到大,我唯想娶的人,就是你。直都是你。”
凌依本来还抱着几分玩笑的心思,听他这么说,整颗心瞬间柔软,紧跟着眼睛也不听使唤,出嫁的时候她都没哭过。可这句话,却让她觉得心酸比。
“你为何想要娶我?小时候?你小时候可见过我?”她低敛着眉眼,为了不让自己的红眼圈被看到。
宫曦儒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们自小的缘分,我从出生母亲就去世了。那时候父亲与岳父关系好,我时常被抱去你们家,你母亲是你五岁那年去世的,你可知在那之前,你与我可以算是共用个母亲。”
凌依对这段记忆倒是全。有些惊讶道:“这么说,我小时候还挺大方了?”
宫曦儒笑摇了摇头:“我那时候总叫你母亲为娘,你可不依了,每次都会被我弄的哭哭啼啼的,可岳父岳母问,你又什么都不说,只说是自己跌了。”
凌依笑起来:“我对儿时的记忆全,还不知我们竟是从小认识的。还有什么,你多给我讲讲母亲的事。”
宫曦儒满眼的柔光看着她,“你每次都会哭。我总弄不明白,直以为是自己把你惹哭了,后来我问你为何哭。
浮生----你那时候才那么小,可你竟然说是为了我哭,你说你心疼我没有母亲,心疼我只能将你的母亲叫娘。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的话,你肯定是不记得了,可我却忘不了。”
他伸手捧着凌依的脸颊,柔声道:“浮生-----娶你是我自小的愿望,我喜欢你。想要照顾你,想辈子跟你呆起,这喜欢,没有随着时间而减淡。而是越来越深,若是可以,为了你,我这条命都可以豁出去。”
你若娶了她,你就大难临头了,法避免的血光之灾。前世今生,你都会为她而死。
司阴的话又在他脑海徘徊,可那又怎样呢,他愿意,他心甘情愿,又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呢。
凌依怔怔的看着他,眼的泪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也许是造化弄人,也许是命运在跟自己开玩笑,也许是自己终究走不出老天爷安排的命运。
她忽的想起来,想起她最不愿意去想的那句话,那天晚上,从悬崖上坠下去,自己直冷眼相待的人,竟然说出那么句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浮生------娶你是我自小的愿望,我喜欢你,想要照顾你,想辈子跟你呆在起,这喜欢,没有随着时间而减淡,而是越来越深,为了你,我这条命都可以豁出去------即便------你心里并没有我。
也许是记忆出了错,也许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