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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很晚了,就是下人们也好些都睡下了,阊老路没有遇到任何人,所以毫阻碍的来到祠堂前。
门是锁上的,阊老从袖口摸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屋,屋内只亮着几盏油灯,再加上那排排黒木灵位牌,看上去阴森森的可怖。
他随手提起挂在门后的油灯就走进去,来到灵位牌前,看着架子上摆的十多个灵位牌,静静的出神。
片刻后,他才长吐口气,放下油灯蹲在地上,在地面上阵摸索后,最后块地砖,用力压,只听轰隆声响,再抬头,灵位架自动从间分开,露出了藏在后面的空间,是间小密室,只是密室漆黑片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阊老撑着膝盖费力的站起来,提着油灯往里面走,密室内因为点儿微弱的灯光而渐渐在眼前现出全貌来。
依旧是排灵位架。只是上面只摆着个灵位牌,阊老将油灯挂在墙上,拿了金标纸点燃,密室内越发亮了。可那光亮也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但即便如此,也让人看清了灵位牌上的三个字——宫承焰。
阊老双手抓住灵位牌用力往左边旋转,墙上就自动出个格子,他走过去。取出放在格子内的铜制小盒子,盒子比般的锦盒要别致的多,更奇特的是,盒子四面都上了锁。
可看到四面之,已经有面的锁被打开了,阊老脸唰的白,力的顺着墙滑下去。
“裕德啊----孩子-----这都是报应啊,当年我和你父亲、二叔、四叔,就不该做那个荒唐的决定,报应----这都是报应。”
他哭的绝望又助。只是紧紧抱住盒子,眼神缥缈神,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
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祠堂内显得格外的响亮,步步,像是索命的阎王,越来越近。
阊老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出现在密室内的身影,良久,才颤抖的扶着墙艰难的爬起来,手指着面前的人恨道:“是你-----是你杀了二哥。你这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我们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待我不薄?恩将仇报?哈哈哈-----”来人笑声凄厉,语气充满了恨意。
“你们可拿我当人看了?在你们四个老不死的眼里,我永远都是个卑贱的人。永远不配生活在这府上。
你们轻贱我也就罢了,可我的儿子,你们也拿他当贱奴看,你们利用完我们父子两,就想过河拆桥,就想要我父子两的命。到底是谁没人性。到底是谁欠着谁?”
暗弱的油灯下,宫承焰狰狞的面目如同地狱的罗刹,恶毒的眼迸she出的恨意,更是惊的阊老心头发颤。
他抱紧了手的盒子,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惊慌,而是安抚道:“我不知道你会有这样的误会,我们也从没想过要你们父子两的命。
这些都是误会,我们出去,好好说话,这里是祖先们休息的地方,打扰了祖先可是要怪罪的。”
阊老试探着想要往外走,可宫曦儒却堵在门口,阴森森的笑看着他:“这才刚来,就急着要走了?祖先们可是许久不见三叔了,你也在这里多陪陪他们。
或者----干脆不要走了,反正你也没什么活头了,二叔都走了,三叔你也去陪他吧。免得二叔黄泉路上个人孤零零的,多可怜啊。”他步步逼近。
阊老惊惶的往后退:“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现在还有机会,回头是岸,若是你再继续错下去,你就永远没有回头路了。”
宫承焰阴冷的看着他:“回头路?我早就没有回头了,本来我只想要那老不死的命,可你偏偏要自寻死路,你若是好好儿的等死,也不至于要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