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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笑了笑,挥手让她退下,旁的织羽赶紧去将伞捡起来重新放门后。然后也恭敬的福礼退下。
“刚才他们是在争什么?那么热闹。”宫曦儒在凌依旁边坐下。
“正好想找你商量商量这事,是织羽和路护卫的婚事,路护卫想提亲,那俩孩子也是情投意合。我就准备允了。选个好日子把织羽嫁了。”
宫曦儒眼里噙着抹莫名的笑意,“你是想让我给宫升也提个亲。”
“他们四人,我看着都好,你何必为难他们。”凌依嗔怪眼。
宫曦儒却辜的看着她:“我哪儿有为难了,大不了,我让他二十五再娶亲,就不留他到三十了。”
躲在外面偷听的宫升,顿时露出副哀莫大于生死的模样。看上去像是这辈子都要娶不到媳妇似的可怜。
“行了,别开玩笑。跟我说说正经事。”凌依拍了宫曦儒把,笑道。
宫曦儒趁机捉住她的手握着,面道:“这次的事,宫承焰父子两都不知情,是海宁公主暗与齐润商量好的,不过她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现在恐怕都要把屋给拆了。”
其实,他猜的点都没错,这时候海宁公主已经得知了事情经过,但那结果却让她惊愕到不敢相信。
她想不通结果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逆转,气愤不过,只能在屋里大哭大闹破口大骂。总之,她的院子里时不时的传来东西碎地的声音,或者丫鬟们的惨叫声,让另外两个院子听着都觉得瘆人。
海宁公主这次的计划,并没有告诉宫承焰和宫云瑞,明显是对那两父子不信任,可是她自以为天衣fèng的计划,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场空,不仅如此,还害的大殿下被贬为庶民。
这就意味着,宫家从此以后,要么转而投入三皇子或四皇子的门下,要么就成为这两人的眼钉肉刺。
齐|墨自然不可能要他效忠,至于齐华,哪怕是表面接受了宫承焰,可却定不会重用,宫家走到这里,基本可以说再没什么更高的出路了,除非用偏激的手段。
宫承焰从宫回来后,脸就阴沉的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吓人,刚下了马车,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直奔海宁公主的院子,见到后者就指着鼻子骂:“你瞧瞧你做的好事,现在大殿下倒了,你让我们宫家如何在朝立足?
玉娶了你,没有半点破用,你这个腌臜婆娘,你就是我们家门的不幸,泼皮刁女,你是要活活把我气死啊。”
海宁公主本来就满肚子的火,何况她是公主,从小受人尊敬宠爱,怎么受得了这么被骂,立即叉着腰还嘴:“你才是个干隔涝汉子,滥污匹夫。
你还有脸骂我,你们父子两又好到哪儿去了,你当老娘我想嫁给你那没用的儿子不成,当初若不是你和你那废物儿子合伙骗我,我能下嫁这里?”
宫承焰气的脑充血,额头青筋迸出,“你----我玉娶了你这样的女人,是倒了辈子的霉,来人呐,去将二少爷叫来,让他写休书,这样的女人,不配留在我宫家。”
海宁公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尖叫:“你敢,你以为自己是谁,我可是宁国公主,是你说休就能休的?今日你若是敢叫他写休书,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父皇定会派兵来替我讨公道,你们父子两还有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