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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陌讪讪的垂头,转身,拿眼神示意宫曦儒白朗和张佐伦:你们倒是快说话,帮我缓和缓和。
宫曦儒眼观鼻观心自在喝茶,根本没看见,白朗看见,却也假装看不见,倒是白妙簪和张佐伦二人,纷纷站起来。
白妙簪高兴的跑过去挽着凌依的手,亲昵道:“我就说这种时候你肯定得来,正打算让人去请你,你就来了,不过有人偏偏在那儿阴阳怪气,你别跟他般见识。”
凌依算是张佐伦的大媒人,他自然要讨好着,当即就沉着脸对祝陌:“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说完,又笑嘻嘻的指着宫曦儒旁边的空座:“大小姐请。”
凌依拉着白妙簪,施施然的越过祝陌,走到桌前,“略备薄礼,不成敬意,三位凯旋而归,可喜可贺。”
织羽先将画呈给宫曦儒。
宫曦儒接过画,打开看了看,点头:“甄石的高山流水,没想到竟然在你手里。”
凌依摇头笑道:“现在可是在你手里。”
宫曦儒忍不住轻笑声,将画递给宫升让其收好,道:“多谢。”
凌依点头,又让织扇将玉观音呈给祝陌。
祝陌受宠若惊的指着自己:“我也有?”
“自然,这也是我的小小心意,只是不知道祝公子见惯了金银珠宝,会不会嫌弃这小小玉观音。”凌依笑盈盈的看着他。
祝陌有些尴尬,又有些欣喜,夺过织羽手的观音,笑道:“怎么会,你送的东西,石头我也要好好存着。”
席话,惹得白妙簪哈哈大笑,她本来就爱热闹,更不怕惹话题,调侃道:“你刚才不还不欢迎浮生的吗,现在怎么回事?莫非---被这对玉观音收买了?”
祝陌噎的差点找不到话说,怔了怔,抱着观音闷闷坐下,嘟哝道:“我哪有不欢迎,这是别人的心意,这东西可贵重了,我没道理跟银钱过不去。”
白妙簪朝凌依挤眉弄眼,眼里的意思明显。
凌依奈的摇头,让织羽呈上最后幅字画,笑的灿烂:“白公子可要好好看看这礼,这可是我亲-自-准-备的。”
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白朗的面看上去有些苍白,他虽然对凌依有所提防,可还是接过卷轴,刚刚打开半,脸唰的变,看上去越发的苍白血。
白妙簪好奇的凑过脑袋,问道:“送的什么,也让我瞧瞧。”
白朗啪的合上卷轴,冷冷道:“没什么,幅字罢了,回去再看也不迟。”
白妙簪不依,嚷嚷着要去抢:“到底送了什么,我看看又怎么了,你还宝贝成这样,看都不让人看?”语气,已经有些隐隐的怒气了。
白朗只将画紧紧拽在手里不让白妙簪抢过去,却冷眼看着凌依:“凌大小姐送的礼,白某领了,多谢。”
凌依在唯空着的宫曦儒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笑的温和:“白公子客气了,你我两家关系匪浅,说谢,就显得见外了。”
白妙簪瞪着白朗,哼了声,“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着就站起身,绕到凌依旁,对张佐伦努了努嘴:“往那边儿挪挪。”
张佐伦立马往旁边坐了些,空出座位给白妙簪。
“浮生,你送了什么给我大哥,让他那么宝贝?”白妙簪坐下,就拉着凌依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