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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的斗智斗勇,时间飞快地流逝。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
卫东篱吩咐侍卫们打点行囊,准备启程回睿国。
孔子曰身清慡地坐在树荫下,看着侍卫们搬进搬出,她却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尤其是想到自己要跟卫东篱回睿国,她的心就会变得烦乱不堪。
曾经,她将“金灿灿赌馆”当成了自己的家,可如今,那间赌馆对于她而言,只不过就是四面墙。而且……还是四面残破不堪的墙!
很显然,赌馆已经不值得她留恋。但是,她却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之!
孔子曰轻叹声,随手掐断身边的花糙,非常郁闷地蹂躏着它们。
卫东篱缓步走到孔子曰身边,轻笑声,问: “叹什么气?有愁事儿?”
孔子曰低垂着脑袋,有气力地说: “问我能有几多愁,恰似群太监上青楼!”
卫东篱微愣过后,笑得前仰后合。他的声音如同悠扬的管弦乐,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心旷神怡。
孔子曰没好气地瞪了卫东篱眼,说: “笑得这么开心做什么?拾到金元宝了?”
说到金元宝,孔子曰又联想到了“江天珠”。莫非……这厮夺到“江天珠”了?孔子曰满心疑惑,却不想直接开口问卫东篱。她怕那些关于争夺“江天珠”的真相与经历让她法接受。
卫东篱攥住孔子曰的小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没捡到金元宝,拾到只倔强的小母牛。”
孔子曰逗哏道: “完了,卫东篱,你连虎和牛都分不清了。”
卫东篱将孔子曰抱上马车后,视线在孔子曰那绝对壮观的胸脯上扫,戏谑道:“是虎么?依我看,更像只奶牛。”
孔子曰不甘示弱,用轻佻的眼神扫了眼卫东篱的胯下,说: “原本以为那儿是根象牙,没想到,看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它就是根牙签。”
卫东篱邪魅地笑, “牙签?”
孔子曰抖了下, “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唔……”
马车路摇晃着行至都城的城门口,被人拦阻了下来。
百里岚和百里玄身穿朝服,同代表鸿帝前来送行。百里岚的脸有些不好,神情看起来有几分疲惫。百里玄则是佩戴了顶纱帽,隔绝了别人的窥视视线。
卫东篱衣冠楚楚地走下马车,嘴角噙着温尔雅的笑意,与那二人客套了番。
言辞间,也曾问过百里玄为什么会佩戴纱帽。百里玄却是遮遮掩掩,将话题扯远。
孔子曰坐在马车里, 边把玩着卫东篱的内裤,边猥亵地笑着。
不远处, 渠国的马车也向着城门口驶来。不多时,便在城门口形成了三国共聚的局面。
阵寒暄后,渠国胡月公主柯瑶对卫东篱说: “不知双王爷此次回睿国,走得是水路还是旱路?”
卫东篱淡淡道: “水路。”
柯瑶笑得分外可爱, “那太好了!此次回渠国,瑶也正打算走水路。此去码头,还有段路可以同行呢。”柯瑶见卫东篱并不回应自己,忙补充道, “虽说鸿国向太平,但如果有人意图不轨,想要破坏三国之间的友谊,还是会在路上对我等进行攻击。瑶身为女子,有些事必然难以独当面。还请双王爷多多照拂卫东篱笑得牲畜害,风度翩翩道: “荣幸之至。”
柯瑶眼角含春,羞答答地说: “有劳王爷。”
偷偷掀开了帘角的孔子曰,嗅了嗅空气里的阴谋味道,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