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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东篱凌空跃起,挡住了她和百里凤的去路。但见他手长剑抖,就犹如条残暴的银龙于夜狂舞。银龙所过之处,血雾弥漫,闷哼过后,有人头落地!
当那颗血淋淋的人头落地,翻滚到孔子曰的脚边时,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着,下意识地扶着百里凤向后退开步。
卫东篱亦随即上前步,始终与孔子曰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孔子曰的眼底划过惊恐的痕迹,她有些不敢置信,卫东篱竟然会对他自己的侍卫痛下杀手!
她知道,卫东篱是想杀了百里凤的!却在划破百里凤喉咙的前刻,改变了剑的方向,泄恨般杀了他自己的侍卫!
孔子曰望着卫东篱那双涌动着血红光泽的眸子,只觉得遍体生寒,甚至就连灵魂都在害怕颤抖着。
这人就是恶魔!个嗜血的恶魔!
孔子曰战栗着,又向后退开步。
卫东篱仍然紧紧地跟上步。不多不少,他们之间,直是三步的距离。
夜下,卫东篱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修长白暂的手指,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直到他确认手上并没有沾染点儿血迹后,这才缓缓地扬起了唇角,轻轻地、诡异地、令人毛骨悚然地笑着。
孔子曰有些害怕,满眼防备地注视着卫东篱,却见他将那只修长干净的手伸向了自己,放到了彼此间的位置上。
百里凤攥紧孔子曰的小手,生怕她被卫东篱扯了过去。
月亮悄然偏移,时间滴答而过,四周围的人影绰绰,数的弓箭手都在做着放箭的准备。卫东篱却如同座冰雕,动不动地站在拱门前,伸着只渴望得到回应的手。
孔子曰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仿佛面临着生死攸关的抉择。
她眼见着卫东篱的眸子颤抖了下,便立刻警觉起来,生怕他偷袭百里凤!
然而,卫东篱却只是将手伸长了些,放到了孔子曰触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只要她抬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的手指。
孔子曰不明白卫东篱为什么会这么坚持,甚至……不惜再的忍让,向她靠近。如果说,他只是想留住禾盈袖的替身,那么这种做法未免有些令人费解。毕竟,她全身上下没有丁点儿像禾盈袖的地方。再者,正主儿禾盈袖也没有死,还活生生地住在这座王府里。
她看不懂卫东篱,直以来都看不懂。她的感觉告诉她,卫东篱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在乎她,想要挽留她,想要真正的拥有她!但是,理智又告诉她,不可以相信卫东篱,不可以相信这个嗜血的男人,不可以相信这个那么在乎禾盈袖的男人!
然而,不晓得为什么,就在卫东篱再次将手伸向她的时候,她突然有种心痛的感觉。
也许,卫东篱也和自己样,在迷茫寻找着活着的真相,在猜疑扒开伤口寻找着感情。
孔子曰缓缓地闭上眼睛,隐掉眼的泪水。她抬起冰凉的小手,凭借着感觉,送至卫东篱的手。孔子曰知道,如果今天她敢和百里凤走,那么他们之间,必定要有方躺在血泊里。论是哪方倒下,她都不愿意看到。
手尖相触,手指瞬间被卫东篱狠狠地攥住,仿佛要捏碎骨头般用力!
百里凤急了,欲伸手夺回孔子曰的那手。
与此同时,卫东篱亦出手,想要夺回孔子曰被百里凤攥着的那只手。
孔子曰突然睁开眼睛,站在两个同时准备用武力解决问题的男人间,冷声喝道:“住手!”然后,转过头,对卫东篱说, “放他走吧。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让别人插手。”此刻说出这话,孔子曰尚有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