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1/3)
孔子曰觉得比纳闷,为什么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却直没有死啊?难道说,她现在不但具有抗虐体质, 也具有“跳崖不死、捅刀不死、喝毒不死、雷劈不死、气也气不死的主角体质”?!
在孔子曰的胡思乱想,又有些零散的武林高手加入到了夺虎的行列。阵厮杀过后,囚奴站在了她 的面前。看来,在这场角逐,他才是最终胜利的那个人。
四目相对,孔子曰从囚奴的眼看到了意思于心不忍,但更多的,却是法动摇的坚决!她本想所谓地 笑笑,却发觉心痛突然袭来。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不禁开始怀疑,刚才她那么精神,莫不是回光返 照了吧?
这时,直躲在远处冷眼旁观的张员外,见血拼已经结束,便带领着家丁们走出府邸,来到了这处修罗地 狱。
家丁们手上的火把将整条黑暗的街道照的如同白昼,将张张扭曲的脸孔照得形同鬼魅,将人类贪婪的欲 望照得法遁形。
张员外身形瘦弱、高挑,乍看,就如同根木头杆子。他身穿黑绸子的马褂,脚蹬双厚底的黑布鞋, 头上还带着顶黑的西瓜皮帽。他就如同只黑的乌鸦,看起来有几分阴冷,不会让人产生想要亲近的 感觉。
按理说,张员外家富可敌国,穿金戴银那是理所应当。但是,他全身上下却只佩戴了两件饰品。其,是 他戴在大拇指的枚玉扳指。那玉扳指成不错,但并未上品。在有钱人眼,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东西。 其二,便是他西瓜帽上的装饰珠。那珠子是颗翡翠,看质地和彩也只是较为不错,压根儿值不了几个 钱。
由此可见,张员外这个人非常低调,而且已经低调到了抠门的程度!
他面如枯槁,毫活力,声音更是不阴不阳,听的人十分不舒服。他扫了眼周围,啧啧嘴,装出悲天悯人 的样子,端着架子说:“哎……本员外素来心善,还真听不得这些到抹脖子的声音。”眼神凛,狠狠地瞪 向孔子曰,拔高了声音问,“这可就是那只白虎?”
囚奴沉声应道:“正事。”
张员外本想踱步过来看看,又唯恐孔子曰突然发难,让他躲闪不及,最后只是伸长了脖子恨声道:“好, 好得很!来人啊,将这条白虎给本员外吊起来,活剥了它的皮,为吾儿报仇雪恨!”伸手从怀里掏出银票, 递给囚奴,哼哼道,“本员外说话算数,这里有万两银票,你且收了去吧。”其实,张员外很想赖账,不 想给囚奴银票,但他见囚奴武艺高强,怕自己惹了麻烦,所以这才不甘愿地掏出银票,递给囚奴。
囚奴并不接银票,而是上前步,说:“张员外不要忘了,还有藏宝阁任选宝贝事。”
张员外哈哈大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搪塞道:“好说,好说……”
这边,家丁们已经将孔子曰吊在了树上,正打算剥下她的虎皮。
说时迟那时快,道鲜的人影瞬间而至,如同阵旋风般刮到了孔子曰的面前,劈手夺过家丁手的 匕首,然后割断了捆绑着孔子曰的绳子,将孔子曰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
孔子曰抬起头,望向百里凤,眼眶渐渐湿润了。
百里凤抱住孔子曰的大脑袋,声嘶力竭地嚎叫道:“虎虎,你怎么变得这么脏呀?!”
孔子曰被他勒的险些断气儿,但心口却觉得比温暖。她吸了吸鼻子,伸出软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舔百 里凤的脸颊。
因为孔子曰的舌头太大,所以非常巧合地舔到了百里凤的嘴巴。
百里凤把推开了孔子曰的大脑袋,瞪眼训斥道:“去去去!别舔我嘴巴!我的嘴巴还得留着用来亲子曰 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