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认真思考，然后很快明白过来。

  因为凤绮的原因，他不得不将自己的记忆做出了更改。抹除了虫族的存在之外，也将击杀许渊的那段内容变成了“含泪击杀，大义灭亲”的模样，自然就不记得他当时对许渊说过的话，也法回味那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感觉了。

  他越想，嘴角的笑容便扬起的越灿烂，最后捧腹大笑出声：“哈哈，是吗!我说了吗!太好了，太好了……想必那个家伙肯定很诧异吧，他绝对到死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他说这种话……真想看看当时他的样子，要是有录像下来就好了。”

  许渊却根本笑不出来，反而越来越觉得心凉。

  眼前的这个人，有着个熟悉的声音和面貌，但已经变得他完全认不出来了。

  然后笑着笑着，楚琛猛地换了个音调，变脸如翻书，对许渊冷声道：“——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话的。”

  “你觉得呢”许渊道：“当时在场的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听见了这句话。”

  楚琛脸微变。

  他当然想象不出当初的亡魂死而复生，四年后借尸还魂又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只以为是永域利用那未知外星人的力量，得知了当年部分的情报，所以才能像这样跟他对话。

  许渊越想越气，忍不住对楚琛质问道：“你说你身处人间地狱但战场永远都是地狱!我的手下，我的战友，他们腥风血雨，奋战生，从地狱里次次的爬了出来，又跟着我主动走了进去!你仇恨我，觉得我愧对你，可他们又如何他们跟你冤仇!结果就这样因为你的个念头，平白故的死了。和我起带着背叛的罪名，在踏往荣耀的路上，毫尊严的变为堆让人唾弃的灰烬，就这样消失在了星辰里!你楚琛有什么资格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