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服用汗水打湿，变成紧贴在皮肤上的浅灰，眼神认真的挥舞着长枪，心旁骛、专心致志。

  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拼，他说“想要帮您的忙”。每次这么回答，总是能换回许渊个欣慰的笑容。然后答句“好孩子，你还小，不着急”。

  然后等程诺十岁成年了，他果断放弃继续升学的机会，毫不犹豫提出要随许渊参军的请求。换上身肃然的军装，第时间加入许渊所在的军队，站在许渊的身旁，听从许渊的指挥，四处奔波忙碌，不喊苦、不叫累。忠心耿耿，任劳任怨。

  因为过去认识多年的原因，就算在军队里，程诺也总喜欢用敬佩的目光习惯性地看着许渊，憨厚喊上声“师傅”。就算因为称呼的事情被许渊反复指正了好几次，他也总是不长记性，次次的道歉，傻乎乎地讪笑，说“对不起师傅，我又忘了”，然后在许渊奈的目光，低头认错，乖乖提出领罚的请求。

  说实话，许渊对程诺的印象很好，重情重义，心思淳朴，做事实在，从不马虎，所以日常生活对程诺颇为照顾。就连三年前对方的婚姻大事，也是许渊帮忙手操办的。

  许渊曾以为，他们能继续保持友好的关系，直到自己死去为止——

  但上次看见对方，是什么时候呢

  坐在医院的病床上，透过屏幕看着程诺脸沉重悲痛的诉说着他的背叛行径，数落着连许渊本人都不知道的种种肮脏事迹，配合楚琛的污蔑，不断往他的头上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