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着先行步的许渊，那不断打量着四周的目光，凌天璨道：“跟我来。”

  老旧的建筑群密密麻麻挤在块儿，像团屹立在地平线上，分布极端不均匀的钢铁森林。走入其的时候，居民楼之间的距离之近，甚至让人有种伸出手就能顺着左右两边墙壁爬上去的错觉。抬头看向空，蓝的天空只能隐约看到条狭窄的长线。高耸的建筑遮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让人端生出种压抑封闭的印象来。

  越过地面上滩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粘稠反光乌黑液体，身边钻过不知道第多少只的老鼠、野猫，凌天璨带着许渊，来到了个装修颇为老旧的建筑物面前，说：“就是这里。”

  许渊：“……小卖部”

  “嗯。”凌天璨没有急着开门，站在外头和许渊说道：“里面的这位大哥，母亲就是在这里开小超市的，身体不是很好，年纪挺大的了。几年前本来正打算把店铺关了退休颐养天年，谁知出了那件事……所以他离开荣慊之后，干脆接管了母亲的店铺。”

  “你挺清楚的。”

  “之前来过次。”凌天璨说：“当时是想着自己能不能帮上点忙，所以特地过来问了问，结果被拒绝了。”

  “过来帮忙介绍工作吗”

  “差不多这意思。”凌天璨道：“虽然他现在这样的生活也挺稳定的啦，但我总觉得太屈才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他能来我家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