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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彧之错!”兰彧低叹,“你若不是忙着为我治病,又怎会连自己的生辰也忘了呢”
“不怪你啦!”子兮没所谓地笑笑,“只不过是个生辰而已,我从未放在心上的,也只这小子小题大做!”她说着狠狠剜了容泽眼。
容泽辜地耸耸肩,“我想你今日整天都会待在此处,往年只要你在容府,我都会陪你过生辰的,今年又怎能例外呢”
是吗!子兮翻了个白眼,对他这套说辞抱怀疑的态度。
容泽笑笑,看了眼沉默的兰彧,催促着子兮喝酒,“快尝尝,味道如何”
她方才已经尝过了,只是压制着肚子里的馋虫,取笑了他几句,这会儿又闻到香气,再也忍不住,端起碗,饮而尽,委实不像女儿家所为。
“比之以往,更醇厚了些!”子兮咂吧咂吧嘴,回味着那满口的清醇。
“这可是年前我们同埋起来的呢,自然比之前的那些要好。”容泽得意道。
“哈哈!”被他句话勾起往事,子兮不禁大笑,他二人初识在那片杏林,彼时她为何会在杏林里砸到容泽,便是因容泽正在吭哧吭哧地埋酒坛子。
他说那是他亲自摘的杏花,亲手酿的杏花酒,那时,她已以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六岁女娃博得了他的同情,早已“冰释前嫌”,是以,特许她能与他同埋酒。他平日最舍不得的便是他这酒,子兮每次来容府都要偷偷地挖出来,虽然其实他都知道,今年自己主动拿出来,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