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从喉咙口裂出来，“……为什么啊？”

  为什么啊？！阿姐明明那么疼她！她那么喜欢阿姐！

  庄毓望着面前这个伤心到极致却仍装作若其事的小姑娘，心口涩得很。庄毓记得她小时候总是喜欢大哭大笑，鲜明灵动，是放肆的可爱、张扬的可爱。而如今，她已经学会如何喜怒不形于，她长大了，她在路上走得太远了。

  庄毓觉得她不应该这么快就长大，她恍然想起，就是她将庄意映过早的推到荆棘路上去的。若是有人宠有人疼，谁也不愿意长大罢。

  可是人终归是要独自面对切的。

  庄毓残忍的笑道：“呵，你可还真是蠢。既然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我恨你，庄婵。我恨你。你出生就霸占掉了所有的宠爱。”庄毓如今已经能平静的说来了，“包括我，我也曾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可是你呢？”

  “你心安理得的支使我做这做那，好，就算是我愿意的，可是你在心里把我当什么？宫仆么？”

  “我把最好的切都让给了你。而你，根本对我珍而重之的东西不屑顾。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可以坐在讲道堂里？你却只顾着出去玩天玩地，甚至还和敌国的公子混在起，丝毫不顾廉耻。”

  庄意映张口想反驳，可是庄毓平静的语气却让她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