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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他大冬天的在湖里泡脚,想必精神应的确不大正常。庄意映打了个激灵,见他这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他多久没洗过澡了?这衣服多久没换过了?她瞄了眼他放在岸边的长靴,再望望在湖里玩的不亦乐乎的那人,顿觉生可恋了。
那人在湖里抓不到鱼,兴致却丝毫不减,他欢快的在湖里戏耍起水来。
玩水归玩水,他的手套和面具却不曾摘下。在这样的数九寒天,衣裳齐整的蹲在水里,活脱脱就是个用大狼毫笔粗粗黑黑大写出的心恙之人。
他头扎进水,在水底下噗噜噜的吐着水泡玩,似是觉着这样太过冷清,他自娱自乐唱道:“塞外雪花开,吹曲《行路难》。我织明月光,愿为君司南。千里送寒衣,坠入寒深渊。阖眼泪流前,似闻踏凯旋。”
唱就唱吧,不好好说话就算了,反正唱的也蛮顺耳的。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在水下面唱?
他张口唱,水就灌了进来,声音时断时续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么吭哧吭哧的唱着,竟莫名的有那歌声所唱的女子的悲情意味。
曲唱罢,他满意的钻出水面,抚了抚胸口,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这感情好!唱了个小曲儿就把自己灌饱了!
他似乎觉得不尽兴,沉下半个身子,伸出手,模仿着歌所唱女子,哀哀吟道:“郎君,再不能为你披戎装……不知君现可安康……”
这位仁兄,你晓得你宛如个癫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