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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知难见渭渠君目光冷凝,便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形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道:“没事儿说说话挂的什么结界啊?”他挑眉道:“你们藏在小屋子里商量出何事了?”
息衍道:“慎言。”
庄意映瞧着他这脸正气,再想想刚才他包着泡眼泪的委屈小模样,觉着息衍这性子可真真有趣的紧、可爱的紧。
庄意映道:“这邕城大有古怪。”她当着“鹿游原”这个真陆抑非不大好说出口,便含糊道:“二百年,人还活着,这城里竟没人觉得异常么。”
鹿游原眉头动,还是没有作声。前尘终归只是前尘,他现在只不过是他乡客鹿游原罢了。
易知难拍掌道:“也是了,这城里的人真是蠢得可以。”他瞧着庄意映脸嫌弃,摸出颗糖塞进嘴里道:“说个玩笑么。”
息衍肃声道:“怕是这整座城的人,都早就了断水念了。”
户吱呀声响,股小风带着凉意和垂丝海棠的甜香气吹进屋里来,个带着笑意声音假惺惺的叹道:“真不愧是渭渠君啊。只是,你们刚刚为什么不走呢?走了,就不必死了啊。”
陆抑非竟去而复返,换上了身干净衣裳,坐在框上,倚着,手里拿着只开得极艳的垂丝海棠,伸出舌头在花瓣上轻舔着。
他的右臂竟已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