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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意映干咳声,没话找话道:“乌羽鸢是你带回来的吗?”
息衍点头,“嗯。”
庄意映抿抿嘴,然后呢?你不打算再说些什么吗?
息衍从桌上拿起块小糕,掰了小块喂给了庄小倌儿,庄小倌儿欢喜的抻脖子,人鸟挺乐呵、挺融洽,就是谁也没搭理站在旁的庄意映。
庄意映挑眉,这绝不是她的错觉,息衍似乎,有哪里不样了。
她的确生来就神经粗大了些,也因为这个吃了不少亏,所以她重生以后便处处留意、处处小心,息衍出现的时机仓促又凑巧,她便留了个心眼瞧着他。
息衍也的确对她处处照顾,对她这个老友可称得上是尽心尽力,若不是她思虑了些疑处,就真的要对息衍感激涕零了。庄意映自个儿搬了个椅子坐下,倒了杯茶水,边看着那边人鸟玩的不亦乐乎边思索。息衍这厢,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
她从坟墓里刚爬出来见到了息衍时,他就像生怕刚逮住的兔子跑了的猎户般时时盯着她,还偶尔给点甜头。他将她带回枕流台之后,就开始散养了,猎物已到手,已不必喂饵了是么?
现在,他竟然连同她说话都不肯了么!
庄意映丝毫都没有觉得生气,她只是觉得有意思的很,当初息衍在雁国做质子时也是这般,刚开始冷着张脸,谁也不愿意搭理,后来有天,不知怎的就像换了个人儿似的,从高岭之花步跨越成老妈子,还动不动就哭,虽然比之前有人味儿多了,可是好像也不是个可喜可贺的转变。
庄意映拿茶盖儿拂了拂茶叶,轻嘬了口香茶。她自是晓得人人都不只面,就像初枭那般瞧着傻乎乎的人,偶尔私下在酒楼里,也会放飞自我不要脸几回,初枭这样,是因为他娘亲实在太严格的拘着他了。
息衍这症状可比初枭严重多了……
瞧他家里这古板的氛围,想来是把孩子憋的太狠了罢……庄意映同情且理解的瞥了息衍眼,果然家教太严就是不好,容易把好好的孩子憋成变态……
庄意映思索的深,不由自主的滑口了,“好好的人,怎么说变态就变态了呢……”
人鸟闻言,抬起头来望向庄意映。
庄意映回过神来,忙狂摆手道:“我没事随口说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庄小倌儿吃饱了,“啾啾”叫了几声,依依不舍的蹭了蹭息衍,还不忘傲娇的瞪庄意映眼,它拍拍翅膀,从口飞走了。
庄意映生了小股火气,这有奶便是娘的蠢扁毛畜生!对息衍这么亲干什么!它难道忘了是谁把它从漆黑的暗道里带出来的?是谁日日分仅有的馒头给它吃?
虽然它可能并不愿离开暗道……也不喜馒头……
庄意映走上前把户关紧,走了就别回来,蠢鸟!
她给自己添了杯茶,道:“你把乌羽鸢养的不错。”油光水滑还颇为挑食,从另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养的不错。
息衍放下空茶杯,垂下眉眼,“嗯。”
庄意映笑起来,“你是不愿同我说话、不愿见到我吗?”她的后半句话咽在口,若是如此勉强,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息衍抬头,眸子幽深的很,“不是的。”
那些疑虑处未挂在明面儿上,若是严谨来说,切都还只是她的猜测。在大多数人看来,息衍是有恩于她的。
于是庄意映体贴的给他找了个台阶,道:“我晓得的,同你打趣罢了。”她顿了顿,道:“之前的事,多谢你。”
息衍摇摇头,“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