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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墨燃讲完后才意识到楚晚宁说了什么，微微睁大眼睛。
“那再好不过。”
楚晚宁近乎是不假思索地应允了，像是在着急掩盖着之前的那句话。
“你回去吧。”
“师尊你……”
“我乏了，你走吧。”
“…那好吧，师尊早些休息。”
青年离开了，房门吱呀推开又合上。
楚晚宁在茫茫黑夜睁开眼睛，心跳很快，掌心都是汗湿的，忍不住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尴尬。
果真是独自个人久了，别人点点的照顾关心，都会让他以为那是不可多得的温情。
就像傻子样。
他懊恼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到枕席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里。知道墨燃喜欢的是师明净，与自己不过是疏冷客套的师徒场，但是……
梦里的那个人似乎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模样的五官，只是较如今的墨燃似乎年岁更长。
看着自己的时候神情乖戾偏执，瞳水深得令人法观清。
“吱呀”声，门又开了。
楚晚宁瞬间僵住，背脊绷得紧紧的，像是张被拉扯到极致的角弓。
个人走到床前，尺许静默，他感到那人在榻边坐下，归来处带着些衣料上独有的气息。
“师尊，你睡了吗”
没有人搭理他。
墨燃便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很平和，像是话着家常：“隔壁还闹着呢。”他轻轻地笑了声，俯身支着侧脸，躺在了楚晚宁身边，目光掠过那人明显又僵硬了几分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