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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很暖, 与外头的寒雨连江不同,更有扑鼻而来的股馥郁酒香。墨燃慵懒地斜卧于榻上,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红泥小壶,正在饮酒。
“你来了。”
“……”
“坐。”
楚晚宁走到离他最远的那个竹席, 坐下,阖目。
墨燃倒也没有强求他靠近, 他已经喝得有些醉了,苍白的脸上透着些薄红。他斜乜眼眸,黑到发紫的眼瞳里流着些细碎光辉。又闷口, 墨燃仰头望着雕龙绘凤的顶梁, 手指在膝头轻轻敲击着。
他忽然问:“还会做抄手吗”
楚晚宁的睫毛微微动,但他最后仍说:“不会了。”
墨燃有些不依不饶:“你做过的。就是那年……他走的那年。”
“我做不好。”楚晚宁脸上没有太多的神情, “你说的不错, 那是东施效颦。”
墨燃眯起眼睛:“你这是在记本座的仇”
“没有。”
“那如果本座现在命你做份呢”
楚晚宁没有说话, 墨燃目光灼烈地,逼视着他:“问你话。如果要你现在做份,你还愿不愿意。”
“就算我做了。”楚晚宁终于睁开眼,冷淡地望着他,“你会吃吗”
没有想到会被反将军,墨燃颊上霎时浮层血,似乎是酒气上涌,又似乎是怒气。总之他眼里的情绪忽然变得很茫然,出了会儿神,这才反应过来。他于是咬牙切齿,暴躁地哗啦声将酒盏拂落案前,上佳的梨花白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