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莫偿说话的态度却轻松了不少。

  就在这个时候，江迟秋终于没有忍住将直以来最疑惑的个问题向严莫偿问了出来。

  少年慢慢地放下了手的玄冰杯，他看着严莫偿问道：“仙尊大人……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听见江迟秋的问题，严莫偿不由微微愣。

  没等他回答，江迟秋又补充道：“只是因为我是霜玉仙尊的转世吗？可是转世的话也并……没有他的记忆，除了长相以外，切都只等同于个陌生人。”

  说完这句话后，江迟秋又在心默默地补充了句——最重要的是你以前对徒弟也没有这么好啊。

  严莫偿慢慢地放下了手的东西，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江迟秋

  仙尊大人依旧没有直接回答江迟秋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句：“霄束，你说人是依什么而活？只是记忆吗？”

  江迟秋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得有点多了，他的脑子现在也有些乱乱的。

  严莫偿看着江迟秋说：“我想不是记忆，甚至和记忆没什么关系。”

  听到他的话，江迟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穿过这么多的世界，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江迟秋虽然从不自认自己比各个世界的土著成熟，但是却也没有遇到过几个能让他真正信服和信任的人。

  眼前的男人却是个。

  江迟秋听严莫偿继续说：“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拥有你的记忆，但我永远也不会是你。而你哪怕失去记忆，忘记我的存在，忘记自己的身份……你也依旧是你。”

  阵微风从画剑谷里面吹过，这风带着点微微的凉意，裹杂着几瓣桃花。

  在风吹来的同时，江迟秋忽然感受到了阵困意向自己袭来。

  江迟秋就这样边喝着桃花酿，边和严莫偿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