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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时沉默下来。
千清不会问她。
白泽鹿低着头,眼睫垂下,看着两人紧紧握住的手。
不知怎么,忽然开了口,“其实泽鹿也……喜欢雪兔。”
千清侧过头,看向她,舔了下唇,说:“小泽鹿,如果你害怕,就别勉强自己回忆,你有这个和我说的心就已经够让我高兴了。”
白泽鹿抬起眼,撞进他温柔的视线里,从里面看见了切浩荡的景象,皎月的光,山脉的绵延,湖心的波澜不惊。
将她从暗涌里轻轻托起。
此后,她的世界也是风光霁月。
“没关系。”
白泽鹿轻声说:“我想告诉你。”
第35章 答错了,泽鹿
我想告诉你。
我想要你知道我。
从旭日东升朝鹿降落在这世上开始, 父兄牵着我走过人群与热闹的街,到太后懿旨令下我成了泽鹿,十年公主千岁, 我再不是我。
泽鹿心悦你。
即便剔除这个刻入泽鹿骨子里的虚影, 也依旧心悦你。
你抓住了我的影子。
此后,你见到的都是我。
白泽鹿唇边的笑很浅, 却比往日真, “如今回想起来,也已经时过境迁,不碍事的,夫君。”
千清还是皱了下眉,“小泽鹿……”
“你在这里, 我就不会怕。”
闻言, 千清眉间微松,而后他意识到, 小王后变了自称。
她在他面前直用的“泽鹿”, 但现在是“我”。
是意味着……她揭开了那层身份?
她的伪装分崩离析了。
是她自己授意的。
千清瞳孔轻轻缩。
“夫君可还记得,我曾提及过母后,”白泽鹿笑了笑, 说, “她奉行利益至上,倘若件事没有意义, 别不会允许我去做,论这件事是不是关紧要。”
千清的眉心又拢起点,“我能理解她的做法,位高权重的人,很容易有这种想法——讨不到好处的事做了也是浪费老子精力, 那凭什么要做。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会这么想,很正常。”
“但是我非常看不惯这种人,好像生命里除了利益,其他的人和事都是不存在的样,这样草芥人命和意义,根本不配坐高位,不能庇护自己的子民,凭什么还要子民拥护你。”
白泽鹿低头笑,而后伸出手,抚平他眉心的沟壑,“夫君说的自然对,可展西的王权,与北元不同,他们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对王室是这样,对臣民是这样,对百姓更是这样。”
“我身在其,是权做选择的。”白泽鹿说,“所以我也不能有自己的情绪,母后告诉我,喜欢是平民才会有的情绪,我是公主,便不能喜欢,论是活的还是死的。”
千清唇角抿直,语气克制不住地带了火气,“你母后什么毛病?她自己奉行的准则,管好她自己就行了,别人喜不喜欢,关她屁事,手伸这么长,怎么,就她有手是吗?”
白泽鹿低低笑了声,“在展西,母后握的权力比皇兄更甚,她要做什么,自是人敢管。”
“怪不得,屁股坐得这么高,自己是人是鬼恐怕自己都分不清了。”
“她不需要分清自己,她只需要分清别人就能长盛不衰。”白泽鹿说,“展西没人敢忤逆她,所以,令行禁止,她已经习惯了,倘若-->>